项知乐怎么可以这么冷血,但凡是她在知道项府陷入危机之时肯多帮项府一点,让摄政王府那边的人给项府卖个好,他项府又何至于人人可欺?
说到底,还是怪她,忘恩负义。
「歌儿…歌儿她这么单纯,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话刚说完,项贇只觉得胸前一阵钝痛,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再重重落地。
项知乐飞身而上,在他起来之前毫不留情的出脚重新将他踩在了地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项贇,给你颜色你倒是开上染坊了?」
身边的下人见状纷纷想上前,奈何夏念长鞭一出,直接抽倒一大片——普通的护院又怎么可能会是顶级暗卫的对手?
项贇到现在已经数不清她今天究竟打了他多少次了。
虽然很看不上这个理由,但是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再次使出杀手鐧。
「项知乐,你这样对我,对得起…」
话没说完,一阵钝响。
他只觉得眼冒金星。
项知乐…
居然用脚踹他的脸,她怎么敢!!
还没来得及开骂,他的衣襟就被粗鲁的拎了起来。
脸颊肿胀,他的眼睛周围同样也肿得只剩一条缝。
张开眼睛格外费力。
对上那对沉寂如深潭的狐眼时,他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项知乐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以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大小一字一顿咬牙笑道:「项贇,以往我对你有多好,如今我就有多想弄死你。」
「不过…」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没必要跟一个已经断子绝孙的人计较太多。」
有时候,死,才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你…你,你什么意思?」
面对项贇有气无力的质问。
项知乐笑着松开了他的衣襟,顺便抚平了他衣襟上的褶皱。
凑到他耳边,低笑了一声,气息森冷如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圈一圈的缠绕着项贇的呼吸。
「毒蛭会通过女子的身体传递到男子体内,男子中毒对容貌无损,然而,他一生的子嗣都会给毒蛭作为养分。」
「轰隆」一声。
项知乐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在项贇耳边。
不知是惊还是惧,此时他竟像是被点住了穴道一般,连呼吸都错乱了几下。
「张茜儿可是因为你的天歌妹妹变成如今这幅鬼样子的呢,你可不能对人家太绝情了哦。」
从项知乐凑到他耳边就已经精神高度紧绷,此时项贇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项知乐站直了以后,重新获得自由的项贇连忙手脚并用,以臀部作为支点,离开了项知几步之遥。
此时在他的眼中,今时今日的项知乐比洪水猛兽更可怕。
项知乐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还不忘提醒道:「对了,上次进宫,我还在草丛里看到锺秀秀在跟一个侍卫在玩捉妖精,可过瘾了。」
捉妖精?
捉什么妖…
猛然,项贇的眼睛一下子比刚才瞪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