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
都叹气了,语气还那么失落。
堂堂摄政王,他要做的是大杀四方,学什么人家失落叹气?
言君诺似乎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连声音也冷了几分。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项知乐左手往他的脖子一箍,借力让自己趴得高了些,在他耳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言君诺你个蠢货,你要是敢再胡思乱想自己一个人偷偷伤怀,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不哄个一年半载不回府的那种。」
本来还在纠结红玉竹字迹的事情,被她突如其来这么一要挟,言君诺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
他猛然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她时,通红着眼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项知乐你个蠢女人,你要是敢离家出走,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看到他恢复了「生机」,项知乐立刻从心又狗腿的趁着他转头之际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不敢,不敢,蠢女人哪都不去,就在这府上,天天给王爷暖床,王爷这样可还满意?」
「哼。」
…
于此同时。
平南王府炸锅了。
灯火通明的前厅,沈墨池神色森冷的扫过满府抖得如同筛子的一地下人与侍卫。
「本王再问一次,本王不在的这些天,到底有谁进过本王的书房?」
「一整府的人,居然连进了贼都不知道,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话落伴随着充满怒气的一掌,沈墨池身侧的案几应声碎成了渣渣。
所有下人更是噤若寒蝉。
流云从外头快步进来,沈墨池桃眼微亮,语气稍霁。
「如何?找到了吗?」
流云摇头。
「估计是被当作密信一道带走了。」
闻言,沈墨池握着摺扇的手微微一紧。
「查,无论如何都要知道去向。」
「是。」
把事情交由流云处理后,沈墨池拂袖回到了书房里。
看到书案上的那些造假信函,他反手将信笺扫落一地。
眼底阴冷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了一抹莫测的笑意。
第261章你就不能多珍惜我一点吗?
最近几天,对于言北陌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先不论上朝的时候被皇叔揪了几处不大不小的错处责骂得一无是处。
好不容易下了朝,回府的马车每天不是马被放走丶侍卫被套了麻袋,就是马还在,侍卫被套麻袋,车軲辘被卸了。
大庭广众之下啊,他硬是一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
为了把那些恶作剧的人揪出来,他还特意遣人在四周秘密蹲了点,结果连那些蹲点的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送回他府上了。
昨晚更惨,不知道哪来的刺客,特地上门打他一顿,打他就算了,还处处挑着脸的位置打,把他那张俊脸打得面目全非…
万般无奈,他今日连早朝都去不了,只能遣人进宫告了假。
思来想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言君诺,但是言君诺针对他这么明显,若是再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不就显得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