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予看向自己的二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莫言摇了摇头,制止了他。温和地看向南宫珝歌,「你方醒来,或许有些事想不起来,歇息几日,或能想起什么。」
南宫珝歌捂着胸口哼哼唧唧,「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又是谁?」
两人心知此刻南宫珝歌思维混乱,偏又有些纠缠不休的态度,莫言索性抛了个眼神给任墨予,意思是自己先应付了南宫珝歌,让他别乱说话。
任墨予立即还给莫言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莫言冷静地开口,「兄长。」
孰料,一旁的任墨予同时开口,「夫君。」
话音落,两人同时尴尬。
莫言瞪着任墨予,眼神里分明写着不满。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了让你别乱说话,我来应付么?
——啊?我以为是你让我应付!
——蠢货!
——你才蠢货!
两人嫌弃地别开脸,几乎瞬间想要补救对方方才的错误。
莫言:「夫君!」
任墨予:「兄长!」
这一次,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呆滞在原地,就连床上的南宫珝歌眼神里,都绕满了疑惑的圈圈。
莫言咬牙,差点想活劈了自己这个弟弟。当然,任墨予那双眼眸里的嫌弃,也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要不,再补救补救?
莫言:「兄长!」
任墨予:「夫君!」
……
任墨予:「兄长!」
莫言:「夫君!」
……
……
莫言心想,他们两个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培养出什么默契了!
而任墨予已率先发难了,「二哥,你能不能闭嘴?」
莫言眼眸一沉,「有你这样对兄长说话的么?小心我揍你!」
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南宫珝歌揉着有些疼痛的胸口,恍然大悟地指向二人,「我懂了!」
「你们是我的夫君。」南宫珝歌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他叫你二哥。至于兄长么,你们应该比我年长,所以我常年唤你们哥哥,对也不对?」
她躺在床上,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欣赏着他们的美色,口中啧啧称奇,「别说,我眼光不错,夫君个顶个的漂亮。」
对于这个误会,两人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