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南宫珝歌叹了口气,「有些人错过了便是一生,所谓来生偿还,不过是今生不甘的自我安慰罢了,谁他妈的跟你来生来世的,有胆量的就别错过今生。」突然的粗口当真是突兀的很,「我此生不想再错过渊行。此话,送给将军。」
南宫珝歌转身离去,将白蔚然丢在院子里久久怔愣,又突然笑了,喃喃低语:「所谓来生偿还,不过是今生不甘的自我安慰罢了,谁他妈的跟你来生来世,好一句他妈的,真是性情中人。」
白蔚然掉头离去,脚步竟轻快了不少。
第二日,白蔚然依然护卫着送亲的队伍,与南宫珝歌见面,彼此有礼地一点头,谁也没有提及昨夜发生的事。
很快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边境处,而此刻「烈焰」迎亲的人,早已率先在此等候。
马车停下,对面迎亲的人率先下马,单膝跪倒在地,「恭迎太女殿下,十三皇子。」
众多的声音里,一道女子的声音格外明亮,车内的南宫珝歌猛地心头一震,掀起车帘朝着声音来处看去。
人群中她的身影分外夺目,容貌艳丽却双目含霜,与他人恭敬垂首的态度不一样,她抬着双眸看着南宫珝歌的车驾。
车帘掀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那双凤眸一挑又冷了几分,口中却是响亮,「属下奉陛下旨意,恭迎殿下与十三皇子。」
南宫珝歌顾不得身份架子,一跃跳下了马车,快步行到她的面前,双手扶上她的身体,「慕容,你怎么来了?」
她轻轻啧了声,「迎亲呀。」
南宫珝歌忽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慕容,有些话……」
「殿下,此地不合时宜。」秦慕容轻巧地打断了她的话,口中顾全的是场合,却又仿佛是拒绝了她所有的解释。
心头纵然有万般压力,南宫珝歌也知她说的是对的,唯有表面上做全礼仪,送走白蔚然。
这一别,凤渊行亲下马车,对白蔚然行之以大礼。
南宫珝歌没有放过,当凤渊行下车时,秦慕容那停留在凤渊行身上的视线,打量,揣度,深思……
她甚至没有遮掩自己眼神的意思,公然而坦荡。
这眸光自然没有逃过洛花莳丶楚奕珩甚至凤渊行本人的感知。面对他们,南宫珝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脚下踏前一步,挡住了秦慕容继续看着凤渊行的视线,这个动作里,她听到了秦慕容嗓间轻轻的哼笑声,冷冷的。
直到送走了白蔚然,南宫珝歌才平静地面对秦慕容,「慕容,我们聊聊吧。」
秦慕容一挑眉,神色不善,「好!」
第136章道歉
安静的房间里,安置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上放满着珍馐美味,足以让十几人饮宴也不会觉得少。两侧烛光熠熠闪烁跳动。
桌旁面对面地坐着两个人,彼此静静地看着对方,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滞而紧张。
秦慕容的眼神扫过桌子上的珍馐,眼皮一抬,「这算什么,赔礼吗?」
南宫珝歌摇摇头,「不是,纯粹觉得你大概饿了。」
秦慕容微一沉吟,「南宫珝歌,凤渊行是朋友夫,你这次的手,伸到我被窝里来了。」
南宫珝歌淡淡地回答,「他还没进你被窝。」
「半只脚踏进我家门了。」秦慕容眼中满是危险的光芒,「至少满朝皆知,满城皆知。我秦慕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秦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等南宫珝歌开口,她已经抢过话,「别跟我说为了『烈焰』,迫不得已与言若凌抢人,这话你糊弄我娘可以,糊弄我就算了。你若真的不想,有一百种方法从言若凌手中把人带走。」
这话南宫珝歌没有反驳,平静以对,「是。」
「就像你当初,用尽一百种方法把人塞给我一样。」秦慕容靠上椅背,话语亦是云淡风轻,「赐婚的时候,你强行让我联姻;街头上,让我救美博好感;山洞里,让我照料他,难道这些你不是故意的?」
南宫珝歌微一点头,「是。」
「那为什么变了?」
「因为我……」南宫珝歌几乎没有迟疑,「喜欢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