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干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经不起查。
贪污、受贿、滥用职权、栽赃陷害……随便拎出一条都够他吃几年牢饭。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柴近看到来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声音都带着哭腔:“局…局长!您终于来了!”
来人正是闵安区副区长兼警察局长付明远。
他沉着脸走进院子,目光扫过全场,在看到孙德彪和他身后那排全副武装的队员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走到顾临风面前,微微欠身:“顾总,今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是我们局里工作失误,我代表闵安区政府、公安分局向您道歉。”
顾临风看着他,语气平淡:“付区长,你来得挺快。不过我要的不是道歉。”
付明远心里咯噔一下:“那您要的是??”
“我要的是结果。”顾临风说。
这时,辛本军的座驾赶到。
在下一秒,洛冰川的座驾也到了。。
柴近双腿一软,再也支持不住。。
付明远看到来人后瞳孔一缩,小心翼翼的向顾临风说道;
“顾总,我真不知情,一会还要您帮着说俩句好话。。”
这时,洛冰川冷着脸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柴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洛书记,今晚这事全是严文和关骋两个人搞的!他们背着我私自出警、私自抓人、私自伪造口供,我完全不知情啊!我顶多就是个失察之责!”
“闭嘴!”洛冰川神色不耐;“严文是谁?关骋又是谁?”
“老李,你说!”付明远招手叫来一名老警察。
老警察老李站在洛冰川面前,后背的警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是这样的,晚上十点左右,分局接到群众举报,说辖区内的戏人间餐厅有人组织卖淫嫖娼。严文副大队长带队出警,在包厢里发现了……发现了几位正在观看歌舞表演的客人,也就是顾总他们。”
“于是人就被带回来了!”
柴近松了一口气,给了老李一个感激的眼神。。
“真不关我事。。”
“严文人呢?洛冰川眯起眼;“上前说话。。”
“他说肚子疼。。。”关骋在后面冒头,心里还带着一丝侥幸。。
“叫回来。。。”
“行,我这就打电话。。”柴近拿出手机,拨打了严文电话。。
“开免提!”新本军大声呵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