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浆糊这一撞,直接把柴近撞翻在地,将军肚顶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
郭浆糊却顾不得道歉,脸色煞白,手指着门口,声音都在打颤:
“柴……柴大……外头……外头来了好多车……”
“什么车?”柴近揉着腰起身;
“市局来人了?来就来呗,老子又不是没接待过…”
“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
“你自己去看吧!”
“草,你等着,一会收拾你。。”柴近骂骂咧咧推开大门,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整整齐齐停了几十辆黑色越野车,车灯雪亮,将整个治安大队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黑色作战服、战术头盔、自动步枪,站姿笔挺,目光如铁。
而最前面那辆车的引擎盖上,坐着一个军装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抽烟。
他看到柴近出来,慢慢站起身,弹了弹烟灰,看了眼对方的警衔后;
“你是负责的?你他妈胆子挺大啊?”
柴近的腿肚子开始抽筋了。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你。。你们干什么?哪个部分的?”
“瞎了你的狗眼!”张同快步上前扬起巴掌抽了柴近几个大嘴巴子;
“特别行动保卫处,我们的装备和车你认不出来?”
柴近被抽懵了。。
“你。。你们来干什么?”
“劫警局?你们怎么想的!怎么敢的啊!!”
柴近慢慢回过神来,冲着大厅内喊;“所有人,带家伙出来。。”
“你确定?”孙德彪笑了。。
“你们无权介入我们地方办案。。”柴近一咬牙。
实则内心慌的一批。。
这特别行动保卫不是保卫顾临风的么。。
他们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仔细想想,他们大队跟顾临风没有任何交集啊。。
难道是那俩个富商搬的救兵?
歌舞团的女孩们齐齐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