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白直言不讳。
然后拍拍手,返回屋内。
不过其始终还记着一个念头,每次出去,都会把道袍洗得干干净净,因为这一身衣裳,是他最后的体面。
虽然已老迈,但因为有着先天的底子,体内的气血依然远常人。
但老道不管吃得多快,现都没陈留白吃得多。
没想到这破落道观还挺热闹的。
陈留白答道:“我如果好奇了,那不正上了他的当?”
但依然属于皮毛,主要做辅助作用,用来配合五行遁法的施展运用。
“所以呢?”
青年往地上啐了口:“那老道疯疯癫癫的,什么口风都没透露出来,更不曾教过我一点本事。那三年来,我就是白干活。”
老道大笑,然后回房关门,继续睡觉。
“哼,明人不说暗话,何必装糊涂?你到这里当道童,不就是为了里面的宝贝?”
老道又拿起来,用衣袖拭擦掉沾染在上面的血肉,擦得干干净净,再递过来:“现在,它是你的了。”
这等本事?
残卷玉质,并不坚硬,与肌肉生长结合在一起,除非剁砍开来,否则都难以被现。
听到这里,陈留白渐渐明白过来了,笑道:“原来如此,那道观的宝贝岂不是都被你得了去?”
乾阳老道忽道:“听到阿康的话,你就不好奇观里到底有没有宝物?”
青年眉头一挑:“那不是?其实我也想知道,这道观里到底还有没有宝……哎呦,道长,你清醒了?”
然而下一刻,已被陈留白一把抓住,好像老鹰抓小鸡般,动弹不得。
但哪有如何?
依然阻挡不住。
见到他现身,陈留白喜出望外。
他这才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陈留白到道观里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陈留白笑笑:“那你负责生火来熬煮。”
浓雾之中,忽然出现一道佝偻的身影,头极大,而身躯却颇为细长,看上去十分诡谲。
“说得好。”
相关的猜疑并非一朝一夕,而是早有预兆,只不过之前的陈留白还没有突破进入大周天,那法念保持得颇为简单纯粹,对于杂念就易于清除处理。
乾阳老道看着他,喟叹道:“其实你已经很好了,当年我面对心魔时,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三天三夜,门都不敢出,甚至想要挖个地洞藏进去,永远躲在里面。”
除此之外,陈留白还现,天书残卷和妖邪的契合度,要高于人身,不知是何等缘故。
入夜的道观并没有点起灯火,乌沉沉的,山风吹动之下,把大片的浓雾吹了过来,覆盖其上,渐渐看不见了。
他们没有修炼出法念,自然不得其门而入。
听着呱噪,陈留白捡拾起一块差不多的石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立刻像装着颗大核桃,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手臂瘦削而皱,上面有一道道的伤痕,如同老朽的松树皮。
“我呸!”
“我已突破,完成大周天,将要化神。”
原来乾阳老道起身出来了,站在院中,目光冷冷地看过来。
青年真得怕了,连声求饶:“前辈,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说完之后,老道忽然取出一柄小刀,然后撸起左边的衣袖,直撸到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