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了正睡袍衣领,换上恭敬洋腔:“莫西莫西,我是马承俊。”
“村上先生,瑞士联合银行的账户昨晚已经发给贵方,五十万美元尾款……”
话音未落,听筒那头突然炸开暴烈咆哮!
“八嘎呀路!马承俊!你这个该死的间谍杂种!”
村上正雄的声音尖锐变形,近乎撕心裂肺。
马承俊笑容僵在脸上:“村上先生,代码是我亲手拷下来的,绝不可能有假……”
“闭嘴!你这个蠢货!”
村上正雄隔着卫星信号咆哮:“那根本不是流媒体,那是致命的逻辑炸弹!”
“千代田机房全烧毁了!全日本三十家院线全被死锁!”
“停机一小时损失八千万日元!董事会已经下了必杀令!”
马承俊脑子里轰然作响,浑身血液瞬间冰封。
“不可能……唐国维明明当着我的面做的冷备,怎么会……”
“你还敢狡辩?病毒代码里清清楚楚写着际华的名字!”
村上正雄厉声怒骂:“你拿了张红旗的钱,设局坑杀我们!”
“尾款?你做梦去吧!东京警视厅已经通缉你了!”
“三小时内交不出底层解密微码,暗网上的五百万黑金,就要你的狗命!”
“村上先生,您听我解释!我真是冤枉的,那真是际华的原码啊……”马承俊嘶声大喊。
“滚去地狱里解释吧!”
电话被狠狠摔断,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忙音。
“怎么会这样?!”马承俊失魂落魄地脱口而出。
盲音在客厅里回荡,犹如丧钟。
马承俊手腕剧烈一抖,高脚杯脱手滑落。
砰!
水晶杯在厚地毯边缘摔碎,深红酒液飞溅开来,形如一滩鲜血。
“假的……全都是假的!”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陷阱……全他妈是陷阱!”
马承俊面如土色地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唐国维抱怨疲惫的神色,际华机房看似森严的巡检……
甚至刘浩昨晚愤然离席的摔门动作,都在脑海中飞速倒放。
“全都是圈套……”
那根本不是气急败坏,那是演给他看的大戏!
“这帮阴险的土包子!”马承俊一拳狠狠砸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