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响起密集的议论声,几位老牌欧洲评委纷纷交头接耳。
法国记者的长焦镜头疯狂捕捉着泛紫的画面。
单楹秋站在控制台旁,低语道:“红旗,外媒记者在实时记录,赫尔曼在故意造势。”
“让他跳。”张红旗神色平静,“跳得越高,摔得越粉碎。”
唐国维低声道:“底层反相位补偿微码随时待命,看他怎么收场。”
赫尔曼更加肆无忌惮,挥舞双手大喊:“立刻停止测试,封存东方设备!”
就在这一刹那——
砰!
试验厅紧闭的隔音铅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
刺眼的走廊白光倾泻而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昂首阔步迈入厅内,胸前佩戴着日内瓦国际标准委员会的金质徽章。
“克劳斯教授?!”
皮埃尔手里的手杖啪嗒磕在地面上,脱口而出:“您不是在苏黎世主持dci峰会吗?”
满场欧洲专家纷纷起身,神色肃然起敬。
赫尔曼在看清老人的那一瞬间,脸色刷地惨白如纸。
“克劳斯教授……您怎么会在这里?”赫尔曼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开口。
“我不来北京,怎么能亲眼看到你这个败类在世界面前丢人现眼?!”
克劳斯怒喝如雷,大步穿过通道,径直走到被黑布罩住的b机跟前。
赫尔曼心虚地上前阻挡:“克劳斯教授,您不能触碰正在测试的机器!”
“滚开!”克劳斯厉声呵斥,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如鹰爪般探出,手指紧紧贴住b机镜头边缘。
滋啦!
一声极细微的胶膜撕扯声在死寂大厅里清晰响起,老教授两指捏着一圈彩虹光斑的透明胶片,啪地甩在赫尔曼脸上。
“德州仪器内部封存的非对称定向衰减干涉片!”
克劳斯怒目逼视赫尔曼,严厉叱责:“你在日内瓦就因为篡改检测报告被逐出专家组!”
“如今收了幕后院线托拉斯的黑钱,竟敢跑到北京的国际大赏上动手脚?!”
赫尔曼踉跄倒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护栏上:“我……我只是做抗干扰测试……”
“放屁!”
克劳斯直接用德语怒斥:“这层干涉片专门针对自主单晶微码,就是为了制造光衰伪证!”
皮埃尔快步走上前,捡起薄膜端详片刻,脸色铁青:“真是欧洲学界的奇耻大辱!”
一百四十名欧洲评委瞬间哗然,怒斥声响彻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