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看向徐德胜:“德胜,你带两个人亲自押运,中途绝不能离开视线半步。”
“哥,人在箱在!”徐德胜重重点头。
张红旗随即拨通了苏黎世克劳斯的保密专线。
“克劳斯,瑞士最高法院之前裁定冻结霍夫曼的三千二百万美元离岸账户,案子还在执行期吧?”
克劳斯在电话那头立刻反应过来:“在!高特律所现在在苏黎世法院连头都不敢抬!”
“好。”张红旗沉声道:“货到苏黎世后,你带洛桑理工学院的专家组直接在机场监管仓开箱公证,抢在日内瓦开庭前,拿到第三方权威检测证书!”
“妙极了!”克劳斯激动地喊道:“只要中立报告一出来,霍夫曼的伪证就是一张废纸!”
“一切按计划推进。”张红旗扣上话筒。
傍晚五点半,际华大厦地下二层车库。
护送外交邮袋的特勤车队已然发动,排气管喷吐着白色的热气。
“红旗,所有随行人员护照和登机牌全部核对无误。”单楹秋走上前汇报。
“德胜那边出发了吗?”张红旗问。
“十分钟前已经从专用通道直奔首都机场货运停机坪。”单楹秋回答。
代表团全体核心成员换上了笔挺的深色呢子正装,公文箱全部清点装车完毕。
“上车,准备出发!”张红旗抬腕看表。
就在张红旗准备拉开副驾车门时,地库入口处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蓝警灯。
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地库的昏暗。
“有情况,警戒!”随行安保立即低声示警。
吱的一声刺耳急刹!
一辆黑色的钓鱼台国宾馆专属红旗大轿车疾驰而入,猛地横在车队正前方。
车门推开,两名身着黑色中山装、佩戴特勤胸章的警卫大步走上前,立正敬礼。
“张团长!”警卫高声喊道。
“哪部分的?”徐德胜留下的警卫队长上前询问。
“国宾馆警卫局!”
当头的警卫声音冷峻利落:“李首长紧急通报,北美驻华商务参赞伯恩斯私下登门钓鱼台。”
“伯恩斯?”单楹秋眉头紧锁。
“他指名要求在您登机起飞前的最后两个小时,在芳菲苑和您闭门会面!”警卫严肃汇报。
车库顶棚的冷光打在张红旗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张红旗伸手合上车门:“看来好莱坞在太平洋对岸,已经闻到火药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