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楹秋柳眉微蹙:“我刚才跟电信总局的熟人打听过,是某位主管运维的实权处长私下签发的督办意见,背后有地方卫视的关系在活动。”
与此同时,十公里外的长城饭店十二楼豪华套房。
屋内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雪茄与浓郁酒气。
王导额头贴着白纱布,斜靠在沙发上,脸上泛着得意与狠毒。
“李处长,尝尝这支古巴雪茄,地道的哈瓦那纯手工货。”
王导恭敬地将剪好的雪茄递到对面中年男子手中,亲自打着金质火机。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子身穿深蓝色电信制服夹克,微挺着啤酒肚,正是北方电信骨干网核心运维处李处长。
茶几上,两捆用牛皮纸包裹的崭新现钞散发着油墨香气,旁边还放着一份全英文的南洋星潮文化咨询协议。
“王导,你太客气了。”
李处长慢悠悠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肥厚的手掌在两捆现钞上轻轻拍了拍。
“都是给省台的老领导办事,分内之事嘛。”
王导凑近身子,眼神如毒蛇般阴冷:“李处,明晚八点整是他们首场开播,那帮搞电脑的妄想靠网吧颠覆电视圈!”
“只要您明晚把闸门彻底焊死,事成之后,香港那边还有四十万港币直接汇入您的离岸账户!”
“哈哈哈哈!”
李处长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弹了弹烟灰。
“王导,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李处长眼神轻蔑,冷笑连连:“全省骨干路由器的服务质量策略与带宽配额,全在老子一个人手里!”
“老子只要在后台轻敲两行代码,把他们ip段的优先级调到最低的垃圾流,他们的百万流媒体立刻就得卡成连环画!”
“想颠覆电视台?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李处长端起洋酒一饮而尽:“没有我们电信铺的管子,他张红旗就算有百亿身家,也休想让全国老百姓看到半点画面!”
两个小时后,中关村研发机房白板前。
数十名年轻的技术专家围成半圆,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红旗总,如果他们真的在骨干网上焊死大闸,常规手段根本突不出去!”
一名戴眼镜的年轻工程师急得直抹汗:“硬抗光纤物理限速,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谁说我们要去硬抗他们的主干网?”
唐国维推了推眼镜,抓起红蓝两支白板笔,在白板上唰唰勾勒出一幅巨大的分布式星状拓扑图。
“老唐,把你的‘穿山甲’方案给大伙讲透。”张红旗站在一侧,目光温和而沉稳。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