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瘦,香菇!
本来今天高高兴兴!
真的憋屈无比啊。
傍晚被人打,重伤。
刚才又被人打。
如果那时候真的对拼起来,他讨不到好处。
那四个人的气机让他认识到,并非普通武尊。
更别说他们也有一个武帝。
如果联合起来,若是全盛时期的自己,绝对不惧。
偏偏重伤的情况下,实在没办法。
不能够用命去赌。
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一路狂奔。
林不归差点哭出来。
来这边两天,变得不像自己了。
突然好像变成爱哭鼻子的傻瓜。
今夜,这边仿佛上演着一场奔跑吧兄弟。
那边跑完这边跑,这边跑完那边跑。
夜色如墨,林不归带着极大怨念,裹挟着气机,脚下生风般玩命狂奔。
他的双腿现在任旧被狂暴的气机裹着。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溅起一片碎石与尘土。
身后那串血脚印歪歪扭扭,越拉越长。
又是极致的狼狈。
梅开二°。
衣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腹部的伤口越开越大。
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浸湿了鞋袜传来钻心的剧痛。
他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风在耳边呼啸。
眼前一个工坊轮廓越来越清晰。
锈迹斑斑的铁门歪歪扭扭地挂着,里面一片死寂。
林不归如同惊弓之鸟,一头扎进工坊大门。
踉跄着冲到角落那个破烂的保安亭里。
他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