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日后的安排,你也要上心。”
霍休一脸头大的模样:“老臣还苦恼柱国府的事……”
“这有何苦恼?”秦墨矩淡淡道,“纵无杀心,薛默亦有谋害禁武司官员之心之举,按律办事。”
霍休闻言不语。
“至于联保制一事……”秦墨矩犹豫少顷,“自下而上查吧,查到柱国府再说,总之人跑不掉。”
“老臣遵命。”
霍休并不意外。
令书中的两个小封,也没一个涉及薛柱国。
“还是时机未到啊,若不出云硕人那事,我再等段时间,等联保制闹出大乱子……”
正想着……
柱国府前闹出了动静。
护卫通报,薛家没正主出现。
凶神恶煞的护卫统领,似笑非笑来到吕、沈二人面前。
“禁武司律部?”
“正是。”
“开天辟地以来,没听过律部会上门抓人,再说,”统领上下打量吕不闲,“阁下这身板儿,真不像禁武司的。”
一旁的护卫失笑捧场:“头儿,那像什么啊?”
“像碰瓷的。”
“哈哈哈……”
吕不闲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后面的杜奎几人,有些怒,又不敢作。
沈青云笑道:“抓人还好吧,真要碰瓷,你赔不起。”
“呵呵,”统领大笑,伸手点沈青云胸口,“你什么身……身,身,身……”
每说一个身,统领都会愕然看一眼沈青云,同时点一次。
却始终过不了沈青云胸前三寸。
仿佛这三寸,是天堑。
见此一幕,杜奎麻衣双眼大亮。
“沈哥绝招又出现了!”
“可惜,我们连门都没入……”
“要是司马青衫看到,嘿!”
沈哥是给他二人开小灶了?
拓跋兄弟先惊后怕,忙问道:“沈哥这绝招,有何说法?”
麻衣纳闷:“沈哥飞的时候,你们不是在场吗?”
众人如遭雷劈,这才想起沈青云似乎真的飞起来过!
“我日!”
“这种开天辟地的事,当时怎就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