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尚仪慢走。”
送走血燕,沈青云又钻进车厢,将角落里的木盒提了出来。
“娘,入了宫,此物记得交给血尚仪。”
木盒里装的,便是送与皇后的血珊。
云倩倩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沈青云还以为娘又紧张了,正要宽慰两句,视线一低,却见自家娘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松开。
“娘,”他都看乐了,“您这是准备打人吗?”
“啊……可以吗?”
“哈哈哈,娘还能开玩笑,看来一点儿也不紧张啊,儿子放心了!”
马车外。
沈威龙和周伯互视一眼,沉默凝视皇城。
“挺好看的。”
“老爷说的是。”
“应该也很结实?”
“老爷说的……极是。”
……
不多时。
天谴城晨钟大作。
天武门在厚重的轰鸣声中大开。
血尚仪三人上前,口中喝道:“诸诰命、敕命,请随本官入宫!”
区区百步路,被云倩倩走出了风萧萧的韵味,沈青云又是担心又是好笑。
转头一瞧爹……
“醒醒喂,沈大人,人都进去了啊。”
沈威龙回神,叹出口一千多年的长气。
“爹,别担心娘,出不了什么事。”沈青云无语劝道。
我是担心她出事吗?
沈威龙瞥了眼儿子:“还是太年轻。”
“那可不,”沈青云笑嘻嘻道,“送完娘再送爹,父亲大人可愿成全年轻人的一片孝心?”
沈威龙失笑,朝老周点点头,和儿子离去。
“周伯记得吃蛋啊……”
周伯笑容一僵。
送老爹进了兵部衙门,时间尚早,沈青云又去小店,准备打个尖。
孰料还没进门,一个熟悉的人形轮廓进入视界。
“青衫?”
沈青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