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去了演武场。
司马冤略有些紧张:“小少爷,要不去看看?”
“放心大叔……”
沈青云笑了笑,走到吕不闲身边儿,低头一瞅官簿,见了司马青衫的履历,放下心来。
“大人应了?”吕不闲头也不抬问道。
“嗯,去宫里了。”
吕不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司马冤眼珠子险些掉下来。
“演练一事,还,还要惊动陛,陛下的?”
办完手续,三人喝茶。
不多时,离去的天才们,凯旋而归。
至少从表情上,司马冤看不出胜负。
“不愧是司马青衫,”杜奎把这名字记得相当牢固,“闻名不如见面。”
拓跋堑人还有些懵,愣愣道:“沈,沈哥,青衫兄弟胎,胎变了!”
吕不闲都吃了一惊。
沈青云看向麻衣:“麻衣兄,感觉如何?”
麻衣沉吟良久,闷声道:“他的玉境,至少十万斤!”
一句话,足可见司马青衫的底子打得多牢固。
司马冤正暗自窃喜,忽然觉得……味道有些不纯。
“惊讶是惊讶,夸奖也是自内心,但为何总有一种不太到位的感觉?”
难道未满二十岁的胎变,分量还不够?
他正想着,司马青衫又开口了。
“除了一打四,不知律部还有一条规矩是什么?”
吕不闲懵了半天,看向杜奎四人。
“你们四个一起上,还输了?”
司马冤见状,忙道:“吕大人,青衫毕竟占了境界的便宜……”
“吕大人误会了,”司马青衫轻轻道,“他们比我想象得厉害。”
吕不闲摸摸鼻子,看了眼沈青云,不再开口。
见无人回答,麻衣闷声道:“律部不以官职相称……”
司马青衫似懂非懂。
“所以,得叫沈哥。”
……
司马青衫身材异于常人,官服要定制。
但为挤进三部精英的演练,司马青衫明日就得上衙报道。
送二人出司,沈青云又把两纸包递给司马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