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啊,”沈青云脸色一黑,“作弊怎么了,谁说钓鱼就不能作弊的?有我在,就不允许你们污蔑我白前辈!”
目送沈青云离去,众人面面相觑。
“沈哥没否认啊,反倒说作弊钓鱼的事?”
“这回真看不出来。”
“还用看?大人之前干个三境都困难,那老头一瞧比我哥还虚……喂喂喂,这里是禁武司……”
“你们聊,我先解决一下家丑。”
拓跋天夹着弟弟脖子进了茅坑。
“麻衣,你怎么看?”杜奎看向麻衣。
麻衣想了想:“我一般站后台看。”
杜奎微笑:“你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
麻衣走人。
杜奎还誓不罢休,欲找个同道,把干三境的屎盆子也扣沈青云头上……
可惜左右是两位经历。
“若是柳高升在,哎……”
他一走,吕不闲就邀请唐林入公房一叙。
“唐经历,律部几人,颇为熟稔,所以平日开玩笑没点分寸,”吕不闲斟好茶,微微笑道,“你可千万千万别当真啊。”
年轻人,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多了!
唐经历看了眼警告自己的吕不闲,默默点头喝茶,道了句好茶走人。
足足在公房里踱步了个多时辰,心急难耐的霍休,才装出一副淡然模样,去了后花园。
探头一瞧,沈青云右手平举,伸出食指,对着空气比划什么。
“臭小子,多半早就把度练上来了,还一天三碑给老夫偷奸耍滑!”
霍休老脸一黑,刚进围栏,脚下就是一顿,愕然看向……
沈青云前方二十多丈之地。
那地方,树着一碑。
碑上正簌簌掉着石粉。
将沈青云对空气比划的行为,和石碑掉粉联系上后……
他就宛如打开了雷海之门,万千雷劫,当头而下。
在二十丈外施展气血之力,如柳高升那般的天才,于脱胎圆满时,或许勉勉强强能做到。
所谓做到,也只是勉强外放至这个距离。
但沈青云在干什么?
隔空二十丈写字!
如落笔入纸!
“似乎之前,小,小沈提过一嘴?”
被雷劈傻的霍休,回想老半天,才想起那话——
“真要让脱胎虚影达到限制修士飞遁的距离,难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