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这般盲目信任小沈!
霍休有些不开心,看了眼吕不闲手里的柠檬红茶,又在心里把庞博揍了顿,这才开口。
“听说,小沈今晨便服上衙?”
“是的大人,但进了公房他就换成官服,并未逾矩。”
“总不可能真是显摆新衣吧?”
吕不闲想了想:“那衣服确实不错。”
“怎讲?”
“看上去,比较符合他富之孙的身份。”
怕是金丝编织而成?
“贫穷如我,也只能这般想象了。”霍休暗自吐槽。
“大人,”吕不闲皱眉道,“这回不像上次,小沈若不参与,根本没可能拿到增寿神药。”
霍休也疑惑。
他猜到自己一番提醒,沈青云会产生顾虑,却没想到对方不是纠结,而是果断拒绝。
“小沈怎说的?”
“小沈说可以帮忙出谋划策,但绝不能让外人得知此事。”
看来真是防着秦墨染呢,霍休微微点头。
“哦,昨儿下衙他还说了句,言下之意仿佛案子不在天谴,他就参与了。”
霍休一愣,随后仿佛被雷劈了似的。
不让外人得知,不单是防秦墨染。
“是了,经历徐州府当街刺杀一事,小沈是怕家人受牵连……”
“而便衣上下衙,是看出对方可能在挑衅禁武司,保障自身之余,也在提醒我们……”
一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老脸却渐渐苍白,眼内更见泪光闪烁。
“若六十八年前,我有这般周全,如龙也不会……”
陪伴霍休十数年的吕不闲,轻易就能感受到大人无言的悲伤,悄悄离去。
“奇怪,这话为何能触动大人?”
上午一晃而过。
律部一众食堂吃饭。
时至今日,镇部没人还会像数月前,取笑或挑衅沈青云。
但吐槽还是有的。
“不是说便衣吗?”
“很明显换了嘛,不合规矩。”
“沈哥那般懂规矩,干嘛突奇想?”
“我觉得,怕是沈哥突然想起,自己富家弟子的身份了。”
……
麻衣一脸愧疚。
“沈哥,都怪我大嘴巴。”
“唔……”想到昨日被麻衣卖掉的事,沈青云点点头,“是不是感觉对不起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