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一脸茫然。
片刻后,沈青云回返,手里多了个纸包。
“大人,方才走得急,险些忘了。”
霍休盯着纸包,疑惑道:“这是……”
“之前在徐州跟大人说过的三日醒,”沈青云笑道,“请大人品鉴。”
“哦,你不提我都忘了,”霍休笑了笑,“也没必要专门跑一趟嘛。”
不跑这一趟,我怕就要去罗午坊市了!
送了礼,沈青云腰就直了起来,笑嘻嘻道:“大人,罗午坊市,我就不用去了吧?”
霍休本来笑眯眯的,闻言一怔,看看身旁纸包,顿时气乐!
“你小子,还给我来这一手?”
我为了保护你家鸡蛋之秘,不惜持刀威胁当朝四品大员的啊!
“大人这话说的,一码归一码,”沈青云怎会承认,正色道,“完全是恰逢其会,大人是知道我的。”
霍休无语。
又闲聊一阵,马车寂默。
二人心里却波澜起伏。
沈青云内心:“大人为何变得比女子还白……哦豁,明日聚餐,柳兄怕是完了!”
霍休内心:“我这么白了,这小子还能视而不见兼无动于衷?要换成柳高升……唔,明日重点关注柳高升。”
夜色之下,马车一路前行,直鸿胪寺下属的会同馆方停。
“此番招待属实别扭,也只能委屈仙萍山了。”
下了马车,霍休轻喟。
沈青云也觉别扭。
鸿胪寺对接外事,会同馆是给外宾落脚的。
但这些外事都是凡人。
“仓促之间也只能凑合,”沈青云问道,“大人,对接仙萍山的,是鸿胪寺还是禁武司?”
“陛下有命,共同对接,”说到这儿,霍休一乐,“你二叔也被点名了。”
沈青云愣住。
“陛下说,要让他们感受到秦武的热情与好客,你二叔责任重大啊。”
沈青云:“……”
二人递了腰牌,又得赵墨亲自领人,方才过了皇城亲卫的门卡,入了会同馆。
“好在你们来了,我都吐三回了,赶紧,赶紧……”
赵墨挂在二人肩上,一开口又想吐。
霍休嫌弃得很,招手唤来俩婢女伺候。
沈青云有些担心二叔的状态。
“那群人可是修士,手段多如牛毛,二叔岂能应付?”
他还担心着,就听闻天字号宴厅豪笑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