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堑都败了,二等天赋,脱胎境大成啊!”
“越境战败?这玩笑开大了吧?”
“只能说修士无耻!”
“那也是修士的本事。”
“连他都败了,那……”
……
众人搜寻一番,没现赵霸天。
此刻赵霸天又溜入了律部的圈子。
“柳哥,这样下去不行,可有办法挽回颓势?”
柳高升又是庆幸又是悲哀。
“若没拓跋堑兜底,吕不闲为了修房子,怕是得把我给豁出去。”
方才一战,他亲眼目睹。
所以他很确定,换成他自己,即使能躲一阵,最终也是被扎的下场。
“走,去找沈哥!”
赵霸天一怔:“沈……哥出手?”
就他所知,沈青云啥都好,就是修行不好。
“镇部为避免沈哥难堪,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修行的事儿啊。”
连拓跋堑都搞不定,沈哥是不怕被扎吗?
“他要能出手就好了……”
杜奎嘀咕一句,跟了上去。
公房内。
沈青云磨好墨,准备试写禁武三十六大律法。
因为要用于碑刻,不能再是小楷。
“核桃大小的字,最考功夫,今日感觉不错,怕是能定下来了。”
他静下心来,笔随心至,落笔入纸……
哐哐哐!
沈青云一哆嗦,在纸上画了个2。
“好气好气……不能气不能气,深呼吸!请进!”
柳高升四人推门而入。
“沈哥忙呢,”柳高升笑嘻嘻道,“有件事,想请沈哥出出主意……”
沈青云一听,果然是拓跋堑的事。
“柳兄军伍世家,不能用弓箭反击吗?”
“根本没意义,狗日的比鸟还灵活。”
沈青云点点头,上下打量柳高升。
“也不是没有办法,就看柳兄愿不愿意做打败三部的第一人了。”
杜奎闻言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