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部的人离去,律部众人也没多说战力的事。
除了吕不闲,其余人都能勉强抓住小飞剑轨迹。
“但此事既已生,就得搬上台面了。”吕不闲开口。
杜奎点头道:“遮遮掩掩反而不好。”
“嗯,”吕不闲看向沈青云,“小沈视角独特,好赌一事,确实值得警惕。”
柳高升摸摸鼻子,想到了自己流落在外的青菀乌。
“吕经历,我觉得老是输也不好,”拓跋堑一开口,又把话题引向切磋,“总归得赢一场嘛。”
众人闻言,有些无语。
这货摆明了想出风头。
沈青云沉吟少顷,摇头道:“拓跋兄弟,稽如的分水剑不是好对付的。”
“分水剑?”拓跋堑惊讶,“沈哥把他功法都弄明白了?”
“是剑名吧,”沈青云也疑惑,“刻在剑上的。”
众人如遭雷劈。
我们只能勉强看清小飞剑的轨迹啊沈哥!
一直沉默的唐林,也讶异看向沈青云。
“飞剑以神识操控变幻,他能看清剑名,神魂强度……”
“哦,原来是剑名,”拓跋堑一拍脑袋,“我还以为是他小名呢。”
众人齐齐鄙视。
“拓跋堑想去试试,我也支持,”吕不闲推了推空气,“赢了的话……我正有重修房子的打算。”
众人:“……”
“你们什么表情?”吕不闲皱眉。
柳高升美股一颤,起身走人:“险些忘了,今日尚未敲鼓……”
杜奎拓跋天立马跟上。
“沈道友,我有些话与你说。”
唐林带着沈青云离去。
拓跋堑和吕不闲沉默对视。
唐林公房。
沈青云接过唐林归还的碎银,手感有些陌生。
“这都是我借的。”唐林也不隐瞒,苦笑道,“师尊每人了十两,说是够用了。”
沈青云笑道:“物以稀为贵,真要说起来,那小店东西还算便宜,搁旁边的迎春楼,翻十倍不止。”
“还是小看了俗世。”唐林唏嘘。
“唐前辈,修士搞银子的话,应该不难吧?”
其他的不说。
沈青云在罗午坊市灵器楼就看到过。
蒋师提炼矿物后,那一坨坨银子即使不是废品,价值也低得可怜。
唐林摇头道:“出前师尊就有严令,尤其这类东西不得流入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