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儿也不叫人帮忙,一人四个大木箱,拎着进司。
“我先给吕经历沈哥送两罐,你们先去那边。”
拓跋兄弟比他动作快多了。
他话音刚落,二人捧着沈哥最近爱喝的棒打鲜橙,还有吕经历最爱的柠檬红茶,都开始敲门了。
柳高升撇嘴。
“谄媚之徒!”
不多时二人疑惑回转。
“人不在?他俩能去哪儿……”柳高升摆摆手,拎起木箱走人,“不管了,先去安慰安慰我们的小小杜……”
话音未落。
巨响远远传来。
“展戍基精神,构禁武蓝图!”
嚯!
仨儿吓了一跳。
“怕是百多人?”
“我尼玛,这把完了。”
柳高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提着木箱就跑。
还没到工地,仨儿远远就看到前方黑压压一片。
人人头绑红带,整齐列队,分成五方队。
“镇部在司的,都跑来了吧这是!”
“他们哪儿来的红带子?”
“杜奎那王八蛋呢?”
仨儿转了个角度才看到,杜奎坐得远远儿的,面带娇笑,状似得意。
“妈拉个巴子,肯定是这犊子折腾出来的,他还得意!”
柳高升气得都开始撸袖子了,镇部五方队又开始折腾。
“三房的喊得响不响亮?”
“不响亮!”
“我们二房要不要过他们,给三部打气鼓劲?”
“过他们!”
“听我口号,安全防范精细到位,质量管理精益求精!”
“安全防范精细到位,质量管理精益求精!”
……
“还他娘比了起来!”
柳高升给整笑了。
再看那群修士因用力咬而变色的腮帮子,他就知道这仇结得都包浆了。
“得,上杆子找死,咱拦不住,走人走……”
“柳高升!”
吕不闲一句话,把仨儿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