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后你能凝练出神识,可用神识随心意改变形状。”蒋师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诚恳拱手:“蒋师之恩,没齿难忘。”
“先说好,下次找我帮忙,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蒋师挥挥手,打了个哈欠,回去补觉。
路上。
“柳兄,你,没事吧?”
“除了高兴,我能有啥事?”
“哦,那就好。”
“说起来,真是欠了蒋师好大个人情。”
“嗯嗯,日后有机会,再报答他。”
“我也欠沈哥一个人情……”
“你我兄弟,何来感谢之说,莫提,莫提!”
二人回了营地。
柳高升赶紧回帐篷穿新的护臀甲。
沈青云找到霍休,不由愣住。
“大人,您……”
霍休头又晕又痛,脸色如纸,榻边十来条染血的手帕,吕不闲正帮着清理。
沈青云看着愈揪心。
霍休可不是垂垂老矣的凡人。
身具炼体四境圆满修为,死前一刻都能捏死胎变大佬。
“若非实在扛不住,大人不会把脆弱的一面显露出来。”
想到霍休平日对自己的爱护。
内狱被刘冕偷袭时霍休的紧张。
徐州府遇刺杀时霍休的维护。
沈青云很不是滋味。
“无妨,就是睡不着……”霍休叹了声。
吕不闲默默道:“大人这两日开始吐了。”
“有问过殿下吗?”沈青云问道。
吕不闲看了眼霍休,沈青云便明白了。
“大人,我再去买点忘悠茶回来?”
“那玩意儿不行,”霍休咂巴道,“殿下说得对,饮鸩止渴,停了那玩意儿更难入睡,你这几日呆灵器楼作甚?”
沈青云把大乌龟拿出,又说了观想之法。
“大人,权且试试,说不定有用呢?”
霍休看看乌龟,看看沈青云,再联想平日沈青云乌龟似的作风,似乎明白了什么。
“行,”他颇有些感动,艰难起身,“你教我。”
观想之法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