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胜利斜眼看着魏凯丽。
魏凯丽低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回答:“我不该意气用事,擅自改变你提出降低一半利率的条件,而是让魏正民直接按银行利率给我结算。这才给你捅了娄子……”
辛胜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严厉地说:
“进了我的圈子,就要守我的规矩。我的规矩只有一条——不能瞒我,更不能拿我当枪使。你瞒了我一次,我让雅丽打了你一耳光,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如果再犯,那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我……我当时就是觉得,他害死了我父亲,凭什么还要让他赚钱?我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魏凯丽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发颤。
辛胜利,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放软:“魏正民借款利息的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惹是生非。至于魏正民搞出这样的事,我会自己处理。你不要涉及,不要多嘴再问。”
“明白了……老公,你别生我的气了。”
魏凯丽小声咕哝,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吃饭吧。”
辛胜利看到已经把魏凯丽收拾服帖了,气也消了大半。
他没有再说。魏凯丽也不敢再问。
她知道辛胜利说的“我会处理”意味着什么。
魏正民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随着魏凯丽竭尽所能哄辛胜利开心,餐桌前的气氛逐渐松弛下来。
忽然,辛胜利的手机响起铃声。
辛胜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居然是卫晓瑶。
这位逍遥院子的美女老板平时几乎不给他打电话。
只要打来电话,一定会是大事。
辛胜利想了想,接通电话:
“晓瑶,晚上好,我是辛胜利。”
辛胜利对卫晓瑶也有几分忌惮,因此语气有几分客气,并不像对待下属那样带着傲慢。
电话那头传来卫晓瑶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典雅和惬意。
“辛书记,打扰您了。我听说赫石资本的帕克先生这两天在槐荫,为的是转让赫石资本在槐荫市的股份?”
“是有这么回事,明天市府就要和帕克进行细节谈判。晓瑶,你难道对赫石资本的股份有兴趣?”
辛胜利何等聪明,只要听一个开头,他就能判断出对方的真实目的。
卫晓瑶笑了起来:
“辛书记果然厉害,我确实对赫石资本的股份有兴趣。他们作为知名投行,眼光独到,项目前景很好,运营状况也健康,又有强大的变现能力,这么优质的项目,换了谁都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