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從另外一個角度解讀起本次回應的象徵意義:
「『愚者』先生專門強調下午塔羅會照常進行,是想告訴我,脫離困境的機會在某位成員身上?不會還是那個『星星』吧?
「呃,總之,我這周應該就能離開這裡。」
——因為埃姆林被保護性關押在了聖賽繆爾教堂的查尼斯門後,不管貝克蘭德郊外出了什麼變故,都不太可能影響到他,而他也不可能突然成功越獄,前往有「血皇帝」遺迹的地方,所以,克萊恩上周周中暗示其他成員時,遺漏了他。
……
白銀城,伯格家。
聽到「愚者」先生的回應後,戴里克一下從床上翻了起來,激動的神情溢於言表。
「愚者」先生沒有消失!「愚者」先生沒有像造物主那樣拋棄白銀城!
他來回踱了幾步,立刻就要衝出房間,前往雙塔所在,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席。
但一年多的成長還是給戴里克打上了鮮明的烙印,他最終冷靜了下來,決定參加完塔羅聚會,得到了祝福的許諾,再去尋找席。
「也許,這段時間的不回應是『愚者』先生對我,對席,對白銀城的考驗,看我們是否會迅倒向『墮落造物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戴里克的思緒模式就帶上了幾分「倒吊人」的色彩。
當然,他沒有因此出現多餘的想法,在他的認知里,神靈考驗信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當初那位造物主就留下了不少類似的傳說。
結束思考後,戴里克還是坐不住,依舊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他前所未有地期待起「下午」的塔羅會。
——在白銀城,在神棄之地,下午是一個相對抽象的概念,因為沒有足夠的標識來確定,他們只能勉強以閃電的多寡來定義白天和黑夜,無法做更進一步的細分。
……
貝克蘭德,東區,一間兩居室的出租屋內。
「哈。」佛爾思在得到「愚者」先生回應後,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作為一名暢銷小說作家,她有著豐富的想像力,在「愚者」先生未做響應的這段時間內,已經於腦海里編織出了一個又一個可怕的故事:
「愚者」先生以自己的隕落換取了喬治三世的失敗;
「愚者」先生的謀劃被諸神發現,慘遭圍攻;
「愚者」先生舊傷複發,重新陷入沉睡,「世界」格爾曼斯帕羅無人眷顧,正被仇敵們追殺……
這些故事的發展並不相同,但結尾卻非常一致,那就是佛爾思自己重陷「滿月囈語」,失控成了怪物。
呼……佛爾思吐了口氣,笑容滿面地對休道:
「我今天才發現,『愚者』先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個男人,呃,那個祂。」
「更重要的是你要儘快成為半神,徹底擺脫滿月詛咒。」休認真地回應道。
加入塔羅會後,她已知曉好友的真實境況。
「嗯!」佛爾思點了下頭,笑容不變地說道,「總之,我現在得喝杯酒慶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