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扬站起身,沉吟踱步,走了几步道:
“沈娘子雅鉴——”
乐小胖怔怔地看着王扬,王扬回头:
“写啊!”
“哦哦!”
乐小胖赶紧低头书写。
王扬缓缓道:
“听闻你近来偶感不适——”
乐小胖停笔,困惑抬头:
“听谁说的?”
“我怎么说,你怎么写。”
“哦哦。”
乐小胖写了几笔,又忍不住抬头:
“你不写首诗吗?展展文采什么的。或者写篇赋?又或者那种短札,就是那种文辞很——”
“你还要不要我写?不要我看书去了。”
“要要要!”
乐小胖连连拱手作揖。
王扬继续说道:
“我本来想写些问候的话,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乐小胖一愣:
“为啥算了?”
王扬看向乐小胖:
“你再打一次岔,我就退场,让子介上。”
乐小胖立刻捂嘴。
王扬踱了几步,重新说道:
“听闻你近来偶感不适,我本来想写些问候的话,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些话多半每天都有人对你说,而且说的人多半比我诚恳——”
乐小胖听得眉头直跳,心道怎么能这么写啊!
但又怕王扬撂挑子,不敢打断,只能照着往下写。只听王扬继续道:
“如果所有人都说一样的话,未免太无趣了。
所以我决定先同你说件不相干的事。
我们荆州有个人吝啬得出名,从来不请客。
一天她女儿捧着一堆碗筷去小溪边洗。
邻居看到便问:‘你父亲这是要请客吗?’
女儿说:‘等我父亲请客,下辈子吧!’
父亲听到大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