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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缝起来秦守业把住在北海道的老兵,一个个挑了出来。札幌、小樽、旭川这些道央地方,连同空知煤乡的矿町、道南、道东、道北的村子,他一处没落下,数出来二十六个。“二十六个,分散在大半个北海道。”秦守业拿出铅笔和地图,然后在地图上把二十六个地点,一个个标了出来。“这趟不着急,我亲自跑,挨个找上门。”他没打算让随从去抓人,这活他得自己干,随从只跟着干封锁,抄家的活。秦守业神识一动,接通了东京的田中。“三哥。”“三菱、三井、住友在北海道有没有产业?”“有!他们在空知煤乡有产业,三大财阀在那边都开着煤矿,札幌、小樽还有他们的支店和仓库,我这就给您报。”田中把地名、矿名一个个报来,秦守业拿笔在本子上挨个记好。“行了,我照着地图走,走到哪办到哪。”他掐断联系,把东西收了起来。秦守业先去洗漱了一下,然后脱衣服上床补觉了。接下来又是一场硬仗,他要先休息好!秦守业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他睁开眼就起了床,站在床边抻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解乏!”“三哥,我上午八点多去续了房费,你要是没休息好,可以多住一晚。”秦守业冲雄二摇了摇头。“不用,我休息好了,吃点东西我们就出发!”秦守业说着钻进了卫生间,他方便了一下,洗好脸刷完牙就出来了。他和雄二吃了点东西,然后出去退房离开了。俩人从旅馆出来就上了车。“先往夕张。”“是。”雄二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开了出去。车子出了札幌,一路往空知煤乡开,跑了两个来钟头,进了夕张的矿町。名册上头一个叫池田勇,战时是第十六师团的步兵,如今在三菱的大夕张煤矿当庶务,就住在矿上的社宅。“正好,收拾了他,顺道把矿场给搬空!”“矿上的小日子……一块解决了,正好用他们的尸体制造随从!”“空知煤乡可是小日子的重要煤产地,我得多弄点随从出来,给他们挖空!”雄二直接把车子开进了煤矿,照着秦守业说的地址,把车开到了一排矿工社宅前面。秦守业下车之前,变成了内田直司的模样,雄二则是变成了内田直司老婆的模样。现在才傍晚六点多,外头有不少人呢!变个样子,不容易被人盯上。他带着雄二下了车,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还找人打听了一下池田勇的具体住址。“你是什么人?”“我是池田勇的战友,我带妻子过来拜访他。”“他就住前面,18号。”“谢谢!”秦守业带着雄二,快步往前走。那个被他问路的人,回头看了看他俩的背影。“这人怕是来借钱的,哪有来别人家做客,空手来的?”秦守业听到了这句话。光着急找池田勇,给同胞报仇了,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他俩走到18号宅子门口的时候,秦守业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东西交给雄二拿着,他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他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内田中尉!你怎么来了?”“我正好来这边处理事情,顺路过来看看池田君。”“快进来!今晚上我们好好喝两杯!”池田勇把两人让进屋,冲里头喊了一嗓子,他老婆忙着端茶,儿子儿媳也从里屋出来见礼,一家人都聚到了客厅。秦守业扫了一眼,这一家四口都在,墙上还挂着池田当兵时穿军装的旧照片,倒省了他再核对身份。秦守业没等茶端上来,意念一动,放出十个随从,把他们按到了地上。血脉压制跟着铺开,池田一家四口直接懵了,想要喊出口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内田中尉,你这是……”秦守业没接话,脸上模样一变,变回自己本来的样子。“池田勇,昭和十二年冬天,你随第十六师团进的金陵,我问你几句,你老实答。”“你是什么人?”“你不是内田中尉……你的脸!”“我是龙国人,我叫秦守业。”“到了下面,记得跟别人说一下,是老子杀的你!”秦守业杀气腾腾的,要不是还有问题要问,他现在就给这畜生用上虐杀技能了。“把他们三个的嘴巴堵上。”那几个随从动了,把池田媳妇,儿子儿媳的嘴巴堵住了,人也捆成了粽子。池田勇脸一下白了,眼神乱飘,嘴里还想抵赖。“先生认错人了,我没去过金陵……”“没去过?”“内田直司已经让我杀了,你们战友会的名册已经在我手里了!”“先生,我……我真没去过,我去过莱特岛,我没去过金陵。”“我是后面去其他师团补充过去的。”“我没杀过龙国人!”“求你别伤害我的家人!”“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给我们一家一条活路,我什么都给你……”秦守业站起身。“当年在金陵,你们挨家挨户杀人的时候,可没给人留活路,如今轮到你了。”“把他也捆上,嘴巴堵住!”池田勇很快也变成了一个粽子!秦守业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一双胶皮手套,一条连体雨裤和雨衣。他穿戴整齐之后,手里多了两把斩骨刀。池田勇他们四个,眼里全是惊恐之色,身子扭动,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秦守业蹲到他面前,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池田勇,你看仔细了……”“我让你瞅瞅,我们龙国人过年,是咋剁饺子馅的!”“呜呜呜……”池田勇眼里除了惊恐,还有哀求之色。“想求饶?晚了!”“当年你们在金陵城,杀了三十多万人!”“老人孩子你们都没放过!”“襁褓里的孩子都被你们用刺刀给挑了……”秦守业越说心里越恨!“雄二,把他眼皮给我用针缝一下,别让他闭眼!”“呜呜呜……”≈lt;div≈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