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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真能吹“她已经开学了,去上学了。”“她没整什么幺蛾子?”“没有!”“那就先别管她!”“对了,你联系一下在东北的随从,让他们去查一下渖阳第二机械厂的贺长山。”“他当年也给小日子,卤蛋办过事!”“查清楚他的身份,盯一阵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有证件就送有关部门,没证据抓了审一下,然后弄死!”“还有东宁要塞群!”“里面有个56号基地,小鬼子还在找那个地方,里头肯定藏了什么东西。”“安排随从去找!”秦守业交代了几件事,然后就掐断了联系。接着他用神识联系上了戴清。“我两个舅妈生了没?”“三哥,二舅妈就这几天了,大舅妈要晚几天。”“照顾好她俩,有事情及时联系我。”“她俩生产完,记得给她们用治愈技能恢复一下。”“缺什么就找刘峰,让他安排人给你送。”“好的三哥。”“记住了,她俩生了,立马联系我!”秦守业叮嘱了一句,掐断了联系。联系了国内,秦守业索性又联系了一下秦守拙,跟他说了一下魔都小洋楼的事情。“三哥,你不找我,我也会去做这件事的!”“我都计划好了,通过龙润公司的人,联系外贸部,让外贸部的人去找魔都政府的人。”“他们缺什么物资,我就给他们弄什么!”“想换我的物资,就只能用小洋楼换,其他的我不接受。”“你计划好就行,这事你看着办,需要我帮忙就找我。”“三哥放心,我能搞定。”秦守业借着这次联系,问了一下月港那摊子事。“三哥,人手补充上之后,摊子慢慢铺开了!”“咱们的远洋货运公司,生意也很不错。”“三分之一的货轮运咱们自己的东西,剩下的都是运别人的,咱们收运费。”他跟秦守拙聊了七八分钟,才掐断联系。秦守业掏出烟点了一根。他抽了两口,旁边坐着的那个小八嘎就一脸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转头看了一下。旁边没几个人,还都睡着了。“敢瞪老子!”秦守业屁股离开凳子,伸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接着抽取了他的寿命。三秒后,那人的尸体被收进了系统空间。他现在的状态属于是……路边的狗看他一眼,都得挨两个大逼斗。“让你丫瞪老子,老子让你眼睛永远瞪着!”秦守业心里嘟囔了一句,坐回去接着抽烟去了。烟抽完,烟头丢地上踩灭,他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了。后半夜两点多,汽笛长鸣,函馆码头到了。秦守业睁开眼,带着雄二离开了旅客船舱。他俩上了车,等船靠稳了,后面的车子开出去后,雄二才开车下了轮渡。车子从船上下来,雄二按照他的吩咐,把车子开去了偏僻的地方。车子停稳,秦守业打开车门下了车,将那五十多个随从放了出来。他将他们分成了三组。“第一组,去函馆老街的中华料理屋,找一个叫周满仓的家伙,找到他,审问一下,看看他能不能供出点什么,问完了人杀掉,搜一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办完事,快点回来找我!”第一组一共15个随从,他们点点头,人就蹿了出去。“第二组,去函馆近郊的垣之岛,那边有古墓,你们去挖一下,把东西带回来。”第二个小组一共25个随从,秦守业说完,他们也消失在了黑夜里。“第三组,去函馆附近的埋金点,把小栗埋的金子给我挖出来。”剩下那16个随从点点头,也迈步冲了出去。任务都安排好了,秦守业让雄二开车出去找了家旅馆。他俩开了两间房,歇到了天亮。天亮后他没出门,在房里等信。上午九点多,挖遗迹和找金子的两拨随从先后回来了。垣之岛是道环形土堤圈起来的墓葬和贝冢,随从在里头挖出了绳文土器六只,深绳纹火色匀,又有骨鱼钩、骨针、玉珠一串,还有几枚打磨透亮的玉饰,保存得比八户镇那批还齐整。随从在函馆西边的一处山坳里,找到了小栗埋藏的黄金,一共四十五箱,装的还是庆长小判和金条,约莫二万两。秦守业把东西全部收进系统空间,然后让那俩随从将其他随从放了出来。41个随从,被他一股脑收进了系统空间。临近中午,去找周满仓的随从才回来。周满仓没找到,他那家料理店,一年前就关了。15个随从摸排了半天,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有人说他去了国外,有人说他得罪了黑帮被杀了,还有人说他搬家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啥有用的信息。“便宜他个狗东西了!”“以后有时间慢慢找!”秦守业让那个随从,将其他随从放了出来。他把那些随从收好,就叫上雄二去退房了。他还要继续赶路!退了房,秦守业上了车,雄二发动车子离开函馆,直奔札幌。函馆到札幌将近三百公里,横穿北海道,秦守业没打算闷头赶路,他让雄二顺着沿海公路慢慢开,沿途把该办的事办了。他把古墓本子摊在膝盖上,又拿出小栗总图对照,放出随从,沿路撒开。“这一路从函馆往东,过室兰、苫小牧,再到惠庭、千岁,凡是本子上标着的坟、总图上记着的埋金点,一处都不能漏。”“通讯录上札幌方向剩下的人,也照着地址揪出来。”车开一段就停一段,车子一停,秦守业就把随从放出。等他们办完了事赶回来,秦守业再把他们收起来,接着赶路。这么一折腾,两天后他才到札幌。这一路上,挖了十几座古墓,也找到了二十多万两黄金。总数照着传说中的四百万两差太远了!秦守业有些小失望!“小日子别的本事没有,吹起牛来一个顶俩。”不过让他最失望的,是剩下那7个逃到岛国的汉奸,照着通讯录地址找过去,一个都没找到。三个前几年得病死了,坟都平了,三个早卖了房子,带着家小去了国外,有说去巴西的,有说去东南亚的,还有一处宅子空着,街坊说人走了快十年,没人知道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