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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场子不大,摆着几十个蒲团。前面有个小高台,台上跪坐着一个穿和服的老头,手里拿着把摺扇和手帕。台下坐了二三十个人,年纪都不小。有穿西装的上班族,有穿工装的工人,还有几个退伍老兵模样的。秦守业的眼睛盯着那几个人看了一会。心里想着等会咋弄死他们!旁边小桌上摆着茶和清酒,还有团子。有人点了酒,慢慢喝,听一段是一段。秦守业找了个角落坐下。台上那个老头,正讲得起劲。他讲的是《芝浜》。一个赌徒丈夫,天天在外头赌钱,家里老婆孩子吃不上饭。有一天他在外头喝得烂醉,梦到自己在河边捡到一包黄金。他醒了之后发誓,再也不赌了,好好乾活养家。老婆孩子都高兴坏了。结果过了几天,他回到河边找那包黄金,找不着了。他这才明白,那只是一场梦。台下的人听到这儿,纷纷叹了口气。有个老兵模样的,端着清酒杯,眼圈都红了。这故事讲的就是他们自己。打了败仗回来,做了一场梦,梦里有好日子,醒了还是穷光蛋一个。秦守业坐在角落里,看着那几头牲口。身有所感是吧?想到自己当年侵略龙国,无恶不作的日子了?秦守业没有急着离开,他坐在那又看了一会。下一个节目是漫才,两个人站在台上插科打诨。跟国内的相声差不多!再后面是讲谈,讲的是战国武士的故事。秦守业听完那个武士的故事,起身走了。他起身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到了外头,他就上了车。“三哥,你不多听会。”“开车找个地方,我要放几个随从出来。”田中点点头,发动车子开了出去。车子开到附近一条巷子里,秦守业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放了10个随从出来。放出来之前,秦守业给他们设定好了容貌,让他们看上去更像岛国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了汽车外头。“去刚才那个寄席馆,里头有几个小八嘎的老兵。”“盯着他们,找机会给他们弄死!”“等一下……跟他们回家!”“他们家里也一头都不留!”“办完事,晚上11点,去千代田区番町,西园寺家汇合。”那10个随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三哥,我们接下来去弹珠房?”“嗯,去看看!”田中方向盘一打,车子开了出去。没开几分钟,就到了一家弹珠房门口。门脸上挂着个大招牌,写着片假名。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男人。秦守业下了车,进去看了一下。满屋子都是钢珠碰撞的噼啪声。一排排全是木头做的弹珠台,靠弹簧手把发射钢珠。屋里坐了几十号人,一人一台机器,谁也不说话。有穿工装的工人,有穿西装的小职员。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机器。赢了的,脸上也没什么喜色。输了的,骂骂咧咧地再去换一把钢珠。每个人眼睛都盯着机器,手里拉着手把。空气里都是烟味和汗味。秦守业换了一百日元的钢珠。柜台后面是个胖老板,看他是生面孔,多看了两眼。秦守业拿着一百日元换来的两百五十颗钢珠,找了台机器坐下,拉动手把。钢珠打出去,叮叮当当掉下来一堆。他玩了十几分钟,手气不错,赢了不少。旁边一个穿工装的工人,看他手气这么好,凑了过来。“你手气真不错。”秦守业看了他一眼。那工人面前的钢珠,薄薄一层,都快见底了。“你玩了多久了?”“一下午了。”那工人苦笑了一下。“下班就过来了,输了一千多日元了。”一千多日元,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秦守业没再接话。这些小日子,真是嗜赌如命。上一世他看资料,岛国弹珠房一年的流水,顶得上一个小国的财政收入。现在才1959年,这玩意儿就已经这么火了。“你有没有什么诀窍?”秦守业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跟你一样,拉一下,把弹珠弹出去。”秦守业说着又拉动了一下。一颗弹珠被弹了出去……他又赢了!那个小八嘎的表情变了。该死的,他运气为什么这么好!秦守业没再搭理他,把赢来的钢珠装好,端到了柜台那。那个胖老板看他赢了不少,说了几句他运气不错的话。接着帮他用钢珠换了东西!“你可以换香烟,罐头和肥皂,毛巾也可以换。”“你如果再接着玩一会,再多赢一些,可以换鹰酱的打火机!”“那可是鹰酱原版的打火机!”“你可以卖给别人,价值一万多呢!”他想让秦守业接着玩,想让他把这些弹珠全输掉。可惜秦守业没能让他如意。他坚持换了东西,两条岛国的香烟,外加两个罐头。“这些东西,你可以去巷子口那家杂货店,换成现金。”“他们回收这些东西!”秦守业冲胖老板点点头,拿着东西出去了。这一套东西,小八嘎现在就开始玩了!弹珠房有一阵子是可以直接换钱的,后来岛国禁赌!他们就又重新用上了老一套!弹珠换奖品,然后再拿去另一家店,把礼品换成钱。也算是钻了法律的漏洞……秦守业从弹珠房出来,外面天已经擦黑了。“三哥,我们回酒店?”田中帮他打开了车门。秦守业点点头钻进了车里。田中紧跟着上了车,发动车子开了出去。秦守业坐在车里,盘算着晚上的事情。到酒店吃完饭,休息一下,晚上10点出门!11点之前能赶到西园寺家!过了今晚,那套豪宅就是他的了!车子开回帝国酒店,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秦守业推门下车,整了整西装。田中把车停好,跟着他进了大堂。电梯上了楼,秦守业刷开房间门。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要了两份牛排,一份沙拉,还有面包和黄油。挂了电话,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田中站在门口。“坐。”田中点了点头,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跟我说一下,你古董生意做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