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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岛国血脉小头目摇了摇头。“山口组在关西,我们在关东,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跟国粹会,关系不错。”“都属关东这边的。”“你们跟警察那边呢?”“我们每个月都给辖区的署长上供。”“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秦守业点了点头。这套规矩,跟鹰酱那边的黑帮差不多。“多给我说说你们,帮派的事!”小头目哆哆嗦嗦地说。“入会要交杯。”“跟会长交了杯,就是正式成员。”“叛徒要切手指。”“背叛帮会的,自己切一根小指头,送到老大面前。”“再犯的,就直接处理了。”“女人不能进堂口。”“堂口里不许谈女人的事。”秦守业听着。这些规矩,跟他上一世在电影里看的差不多。“我们会长阿部,以前是芝浦那边的赌徒。”“他带着一些赌场,靠战后的黑市和赌场起家,这两年势力越来越大。”秦守业眉头皱了皱。“你们会长阿部,平时住哪?”“住在港区。”“他每周三晚上,会去赤坂那边的料亭吃饭。”“谁陪着?”“若头木村,还有两个贴身保镖。”秦守业让随从把这些记下来。他又问了几个问题。阿部家里有什么人,多大年纪,平时开什么车。若头木村住哪,有什么嗜好。五个支部的支部长分别叫什么,住哪。小头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港会的一切,全倒了出来。问了半个多小时,秦守业才点了点头。掌握的这些信息,现在看够用了!他把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不受技能影响的小子。“把他提前面来。”一个随从走过去,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拖到了秦守业面前,并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你是哪国人?”“我,我是岛国人。”“你的父母是岛国人?”“是的,大人!”“那你的祖父呢?”“他是柬埔寨人,我祖母也是柬埔寨人。”那小子嘴唇哆嗦了一下。“我父母以前也是柬埔寨人。”“他们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来岛国了。”“我出生在岛国,所以我是岛国人。”秦守业点了点头。怪不得,他不受技能影响呢!这小子从根上算就不是岛国人。血脉压制技能,压的是岛国人的血脉。他父母是柬埔寨人,技能对他自然没什么用。秦守业没再问。他一挥手。“都杀了吧。”那七个随从直接动了手。“大人,求你别杀我……”“大人,我有用……”小胡子和柬埔寨那小子,先被扭断了脖子,接着是剩下那十六个人。他们一个个被扭断了脖子。秦守业从系统空间里又放出十一个随从。他照着刚才被干掉的那些人的样子,一个一个给随从设定容貌。设定完了,秦守业的屁股离开了那张矮桌。“你们几个,以后就是这据点的人。”“该收保护费收保护费,该记账记账。”“我要你们把港会中高层的信息,全部摸清楚。”“特别是那个会长阿部,若头木村,五个支部长。”“他们的行踪,他们的作息,他们身边有多少保镖,全给我摸清楚。”秦守业交代完,把地上的尸体收进系统空间。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出了门。田中把车开了过来。秦守业上了车。“三哥,完事了?”“完事了。”“接下来去哪?”秦守业靠在椅背上。“接着逛。”田中方向盘一打,车子开了出去。秦守业看着窗外。这港会的小据点,算是端掉了。接下来,就是等这些随从把中高层的信息摸出来。到时候一个一个换。五个支部,会长阿部,若头木村,以及他们的亲信……车子开了十几分钟。秦守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路边经过好几家钱汤馆,门口挂着个布帘,上面写着个汤字。烟囱高高的,冒着白烟。秦守业指了指窗外。“田中,那是什么地方?”“三哥,那是钱汤,就是澡堂子。”“跟龙国的澡堂差不多?”田中点了点头。“差不多。”“都是老百姓泡澡的地方。”“洗一次三十到五十日元,是他们政府定的价。”“男女分开,水泥池子,有热水有冷水。”“墙上画着富士山。”“泡完出来,门口有卖冰牛奶的,来一瓶,舒服得很。”秦守业点了点头。这不就是大众浴池么。可他好像记得,岛国这边可以男女混浴的?“钱汤门口还有按摩的,有一些是盲人,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就在店外的小隔间里,按一次两百日元。”“就推拿腰背,正经按摩。”秦守业挑了挑眉。他指了指另一条巷子。“那个门口挂着和服女人照片的,是什么地方?”田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是土耳其浴。”秦守业愣了一下。“土耳其浴?”“是,三哥。”田中脸上没什么表情,接着说。“那地方表面登记是浴场和按摩。”“实际上是灰色地带。”“一间一间的私人包间。”“进去先冲洗,有浴女帮着搓洗,再做全身按摩。”“分基础和全套。”秦守业来了兴趣。这他上一世看过电影,不就是泡泡浴么。“多少钱?”“基础的八百到一千五日元。”“全套的几千日元。”“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出头。”“属于高消费了。”秦守业撇了撇嘴。这帮小日子,战后才十几年,就搞这套了。“警察不管?”“偶尔检查。”“但黑帮会提前给他们通风报信。”“交了保护费,他们就不来找麻烦。”秦守业点了点头。“三哥,箱根、热海那边有温泉旅馆。”“泡天然温泉,喝酒,有艺伎陪。”“商人、右翼头目应酬才去,贵得很。”秦守业点了点头。这岛国的洗浴,跟龙国几十年后那洗浴中心,一个路数。普通钱汤就是大众浴池。土耳其浴就是带特殊服务的洗浴中心。温泉旅馆就是高端会所。田中又给他介绍了别的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