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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林斯利咧嘴笑了起来。“罗恩,你真是个慷慨的朋友!”“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你可以继续找我。”“我每次都会给你佣金的!”“当然,别人可没有你这么大方!”两个人聊了几句,比林斯利把钱揣进口袋里,然后送秦守业出去了。到了外面,秦守业上了车,沃伦开车跟在了爱德华车后头。车子开了三十多分钟,停在一栋联排住宅前。爱德华领着秦守业进了门,从客厅开始,一件一件介绍。他的藏品确实不多,也就二十七八件。十几幅油画,两件瓷器,一套银器。秦守业一件件看过去,用宝瞳扫过。都是真的,但算不上顶级。只有一件,让他多看了一眼。那是一件黄花梨笔筒,纹理漂亮,包浆温润。明代的东西。这个笔筒在桌子上摆着,并不在爱德华要出售的那堆东西里!爱德华注意到他的目光,拿起笔筒,递到秦守业面前。“罗恩先生,这是我父亲从一个水手手里买的。我也找人看过,说是东方的木器。”秦守业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件我要了。”“200鹰酱币,怎么样?”哈蒙德眼睛一亮。“可以!”在他心里,这东西5鹰酱币都不值!能卖到200块,他高兴得都忘了讲价了。“等会一起算钱!”“没问题!”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秦守业叫来沃伦,让他把东西搬了出去。他和爱德华谈好一件的价格,沃伦就往外拿一件。爱德华拿着笔和纸,记录一件。他手里的东西,秦守业全部买下了。一共花了45200鹰酱币。“罗恩先生,你的车真不错,能装下那么多东西!”“看上去很有型,很狂野!”“我也想买一辆,这大家伙多少钱?”“这车是我找人定做的,花了三十多万鹰酱币。”爱德华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上帝,你真是个有钱的家伙。”秦守业冲他笑了笑,然后付了钱。“以后有什么东西要卖,可以给我打电话。”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庄园的电话号。“好的罗恩先生,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有朋友要卖东西,也可以找我。”“我会给你佣金的!”爱德华一听这话,眼睛又瞪了起来。“你可以给我多少佣金?”“成交额的百分之三。”“罗恩先生,你可以大方一些吗?”“今天我和你的交易,算上俱乐部你卖我的那两件,你差不多拿到了5万鹰酱币。”“百分之三就是1500块。”“你只需要打个电话,把我们约到一块,就可以拿那么多钱,你还觉得我不够慷慨吗?”爱德华算了一下,确实不算少了。“我一定会介绍生意给你的。”“好了,我还要去下一家,我们以后见面再聊。”≈nbsp;爱德华目送他上了车,又目送车子开远,他才转身回去。“三哥,我们去哪?”“去第二个家伙家里!”“这个家伙的名字真长……卡梅伦斯特劳德,他家住在这附近。”在俱乐部的时候,比林斯利把那5个家伙的名字和住址都写到了一张纸上。他担心秦守业忘记或者记错地方。秦守业拿着那张纸,接着说出了卡梅伦的住址。沃伦听完点了点头,车速往上提了提。二十多分钟后,沃伦把车停在一栋砖房前。秦守业推门下车,整了整西装。卡梅伦斯特劳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红脸膛,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罗恩先生,快请进!”卡梅伦伸出手,热情地握了一下。秦守业点头致意,跟着他进了门。客厅不大,墙上挂满了画,靠墙摆着玻璃柜,柜子里搁着银器和座钟。秦守业扫了一眼,东西不少。卡梅伦搓了搓手,领着他在屋里转。“在我的家里,这些东西都是我这些年一件一件收集起来的。”“你可以慢慢看,如果你看上了哪件,请你告诉我。”秦守业没急着开口,先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十几幅油画,大部分是十九世纪的风景和肖像,画工一般,不是名家手笔。一套银茶具,式样普通,银楼的货,不是古董。两座座钟,一座是法国的壁炉锺,一座是英国的木壳锺,走时还行,算不上精品。几件雕塑,青铜的,罗马复制品。七八件龙国的瓷器和玉器,秦守业拿起一只玉镯子看了看,清代中期的工,玉质一般。又翻了翻几只瓷碗,明代的青花,有冲线,品相一般。卡梅伦跟在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他。秦守业宝瞳开着,一件一件扫过去。东西都是真的,但都不算顶级,放六十年也翻不了多少倍。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他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走。他在一件法国油画前停下来,指了指。“这幅画,卖多少钱?”卡梅伦凑过来看了看。“这一幅吗?我的父亲在很多年以前从巴黎把它带回来的。如果你想要它,200鹰酱币。”秦守业摇了摇头。“150。”卡梅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你是一位大主顾,我给你这个价格。”秦守业一件一件挑,一幅一幅讲价。油画挑了六幅,银器挑了一套茶具和两个烛台,座钟挑了那座法国壁炉锺。龙国的瓷器玉器挑了四件,两只玉镯子,一只青花瓶,一只雕漆盒。卡梅伦在旁边记着数,笔在纸上划得刷刷响。挑到一半,秦守业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木架子上。架子上摆着十几件小东西,刀镡,小瓷瓶,几件铠甲碎片,还有一面小铜镜。这些东西跟周围的油画银器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另一路来的。秦守业走过去,拿起一个刀镡看了看。岛国的东西。他翻了翻那只小瓷瓶,有田烧,明治时期的货色,不值什么钱。他转过身,看着卡梅伦。“这些岛国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