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秦守业停下来,脸上堆起笑。
他凑了上来。
“先生,想找点乐子吗?”
“什么乐子?”
“女人。”
“漂亮的女人。”
秦守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人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在等报价。
他压低声音。
“不贵,先生。”
“二十鹰酱币。”
“二十鹰酱币,你就能快乐一次。”
“货色好,包你满意。”
“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也舍不得让她出来。”
秦守业还是没说话。
那人急了。
他往旁边一指。
“你看,就在那儿。”
“人就在巷子里头,现成的。”
秦守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巷子往里三四米的地方,墙根底下,蹲着一个女人。
三十来岁。
模样长得有几分姿色。
眉眼清秀,身段也端正。
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还带着血痂。
裤腿卷着。
小腿上,也是一道一道的伤。
有新伤,有旧伤。
女人垂着头。
像一根被踩蔫了的草。
动也不动。
秦守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她是谁?”
“我老婆。”
“你老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