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算疏通百分之八九十的,可那样的话,光吃药怕是控制不住,有一天血管会再次堵住。
秦守业扎完针,直起腰鬆了一口气。
“首长怎么样了?”
“他这是什么病?”
那两个文弱一些的人开了口。
秦守业转头看了看他俩。
“老首长这是急性心肌梗死,就是心臟上的血管堵住了,血液过不去,心臟缺血就会坏死……”
秦守业用他们儘可能听得懂的话,解释了一下。
那俩人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这么严重……那能治好吗?”
“老首长有没有危险?”
“你们別紧张,老首长现在没事了!”
“我刚才针灸,帮他疏通了血管,他没生命危险了。”
“那以后还会堵吗?”
“以后不好说……不过十年之內应该不会出事了。”
“我这还有药,让他配合吃上一阵子,效果会更好。”
秦守业说著转头看向了那个战士。
那个战士眉头皱了皱。
“同志,首长还没醒……”
“等会我拔了针,他就醒了!”
“对了,老首长这个情况,不用吃那么多种药。”
秦守业说著就走了过去,伸手把袋子要了过去。
他拿著袋子走到茶几那,从里面拿了五个瓷瓶出来。
“吃这一种就行,这是养护血管、滋养心臟的药。”
“你们可以打开,每个瓶子里拿出来一颗,我当著你们吃下去。”
秦守业这话说完,那两个练家子走了过来,那个战士也凑了过来。
那俩练家子每人打开两瓶,倒出两颗吃了下去。
那个战士则是打开一瓶,倒出一颗吃了下去。
“你们吃了干啥?”
“你们不怕有毒啊?”
“我吃就行……”
秦守业有些不理解。
怀疑他,让他吃就好了,何必替他吃?
他要真是坏人呢?他要真是坏人,这一吃,不就正中下怀?
那个年长一些的练家子,给他解释了起来。
“小同志,你刚才给老首长施针的时候,我们都看在眼里。”
“针一扎上,首长脸色很快就红润了,呼吸也顺了,眉头都鬆快不少,没之前那么痛苦了。”
“这说明,你是真会治病,没有害老首长的意思。我们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