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就衝著天上开了一枪。
“砰!”
清脆的枪声在空气中炸开,原本嘈杂的厂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闹事的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秦守业,脸上满是惊恐。
秦守业冷著脸,握著枪,眼神凌厉地扫过人群,开口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
“你们知道这是啥地方吗?这是国家重点钢铁厂,是为国家生產钢铁的地方!你们这是衝击国家重点单位,是犯法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
“现在给你们一分钟时间,立马离开这里!再敢往前冲一步,再敢胡说八道污衊厂里的职工,老子把你们都毙了!到时候別说我没提醒你们!”
这顶“衝击国家重点单位”的大帽子一扣下来,那些闹事的人立马就老实了。他们就是想过来闹闹,指望厂里能妥协,可没想过要犯法,更没想过秦守业会真的开枪。
人群里,一个看著像是领头的中年男人壮著胆子喊道。
“你……你別嚇唬人!我们就是来要个说法,我们的孩子不能白被开除,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说法?”
秦守业冷笑一声。
“你们想要啥说法?你们的孩子在厂里耍流氓,拦著女同志图谋不轨,被打伤了,纯属活该!厂里没追究你们的责任,没让你们赔偿女同志的精神损失,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现在你们还敢来厂里闹事,还敢污衊厂里的职工,真当我们钢厂好欺负?”
秦守业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枪微微抬起。
“我最后再说一遍,一分钟之內,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他们心里害怕秦守业真的开枪,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还想再说点啥,被旁边的一个妇女拉了拉胳膊,小声说了句。
“算了算了,这小子叫秦守业,抓过特务,是钢厂的大红人,他可真敢开枪,別到时候真出了事,咱们吃不了兜著走。”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算了吧,人家有枪,咱们斗不过。”
“今天他在这,咱们明儿再来……”
领头的中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秦守业一眼,然后喊了一声。
“走!咱们先回去,这事儿不算完!”
说完,他率先转身往外走,其他人也跟著陆续离开了,没一会儿,厂门口就空了下来,只留下一些散落的脚印。
秦守业看著他们走远,这才鬆了口气,把枪递给曲科长。
“曲哥,枪还给你。”
曲科长接过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
“守业,你可真敢啊,刚才嚇死我了,万一真出了事,可咋整?”
“不出点狠招,这帮人根本不会走。”
“他们就是欺软怕硬,你越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越得寸进尺。”
“话是这么说,可你刚才开枪,也太冒险了。”
曲科长还是有些后怕。
“要是伤到人,或者被上面知道了,你这工作都得没了。”
“我心里有数,刚才那枪是对著天开的,就是嚇唬嚇唬他们。”
“再说了,他们衝击国家重点单位,还污衊职工,真要是闹到上面,理也在我们这边。”
正说著,杜厂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厂里的领导。
“咋回事?刚才咋开枪了?”
杜厂长一脸焦急地问道,刚才他在办公室里听到枪声,嚇了一跳,赶紧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