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白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连人家姑娘长啥样、性格咋样都不知道,就敢答应帮忙介绍?到时候要是介绍个不合適的咋办?”
“爸,我这不是想著大哥二哥在厂里认识的人多,先问问有没有年龄合適的,要是有,再让赵姐带她侄女过来见见。”
秦守业试图强行挽尊……
“那也得先打听清楚人家姑娘的情况,比如家里是啥情况,有没有兄弟姐妹,性格好不好,手脚勤快不勤快,这些都得问明白。”
“你把情况打听清楚了,再看看人长啥模样,完事你再跟我们说,我们再帮著留意。”
“行,我知道了爸,回头我就跟赵姐说。”
秦守业点点头。
聊了一会儿,大家就各自回屋歇著了。
秦守业回到后院屋里,餵了赛虎和白龙一些肉乾,然后脱了衣服上床躺下,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秦守业准时起床了。
他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到了前院,正好看到林春燕和张秋菊在水龙头那忙活。
他也没打招呼,迈步朝前院去了。
李大爷已经把大门打开了,正好上厕所回来。
“老三,这么早出去干啥啊?”
“李大爷,我上茅房。”
秦守业隨口说了一句,就快步走出了院门。
出了钱粮胡同,秦守业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心念一动,一辆板车就出现在了路边。
他接著从系统空间里往外拿酒罈子,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放到板车上。
三十年的老酒罈子三坛,二十年的三坛,十年的三坛,还有一坛普通的高粱酒,一共十坛,每坛都是二十斤装,坛身沉甸甸的,上面还贴著標籤,写著酒的年份。
把罈子都放好,用绳子捆结实,秦守业推著板车回了家。
刚到院门口,就碰到了从公厕回来的秦卫国和秦保家。
“老三,你这拉的啥啊?”
“大哥,我这是酒,泡药酒用的,昨天跟你们说过的。”
“大哥二哥,帮我搭把手,把这些酒搬到后院我屋里去。”
哥仨一起把酒罈子搬到了后院,整齐地摆到了他屋连廊下面。
“老三,这么多好酒,你可別糟蹋了。”
秦卫国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