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守业八点多才起来,他去前面吃了早饭,听老妈念叨了几句,就骑车往张伯驹家赶了。
路上他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两罈子老酒,两条烟出来,算是给张伯驹带的礼物了。
到了张伯驹家,李可染和赵朴初已经在了,正坐在屋里喝茶聊天,张伯驹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把扇子慢悠悠地扇著。
“小秦来了。”
张伯驹看到他,笑著起身。
“张老,这两罈子老酒送您,还有这两条烟。”
秦守业说著將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张伯驹凑近闻了闻,眼睛跟著瞪了起来。
“好酒啊!我好些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小秦,这酒得有年头了!”
秦守业笑著点了点头。
“二十年!”
“什么!二十年的老酒!”
赵朴初惊呼一声,接著伸手就要去拿。
张伯驹动作比他快多了,一只手护住一个,直接拉到了自己跟前。
“你个老匹夫,休想!”
“老张,你不能独占!”
“人家小秦送我的,可没说送你!”
“见者有份!”
“你厚顏无耻!”
“老张,小秦可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
“那又如何?”
“你分我一坛!”
“休想!”
“半坛总行了吧?”
“一两都没有!”
“老张,咱们多年的情义,你要弃之不顾了?”
“烟给你一条,酒別想了!”
“你个老匹夫!”
“你骂谁呢?”
眼看著俩老头要吵起来,秦守业急忙开了口。
“赵老,您別著急啊,我回头给你送两罈子过去。”
“您家住哪?”
赵朴初急忙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你说的是真的?”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您要是不信,今儿忙完正事,我就回家拿了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