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就得了没什么结不结地这里晚上喝酒打架的多了没谁会管。再说我店里也什么财物损失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这酒吧老板哪还敢提什么要求他刚才可是看见了我们的身手七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可全都被放倒在地了简直就是玩儿嘛。
走在回家的路上。老婆们自是高兴的说着刚才的事说我们是如何的英勇。虽然女人一般情况下挺反对甚至害怕暴力但是自己的男人为了保护自己使用暴力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此时南宫三姐妹却是低着头气呼呼地走着没能参与到我的胜利庆祝当中。她们自然是在为我刚才地话生气。
“生气就让她们生吧!我刚才还被她们气的肝肠寸断呢也没见谁来安慰我一下。”我一边想着更是拉开了和她们的距离。有时候男人倔强起来也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老公你瞧诗悦她们很生气呢?你刚才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我脑海中传来易宁的声音。
“有什么过分的当着我地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当我是什么?哼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易宁的劝说不但没有使我回心转意反而让我的火‘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哎呀谁让你对人家那样的。”易宁轻声的笑了笑。
“我哪样了?”我现在已是明知故问了。
“还哪样牵了人家的手。占了人家地便宜却又不理人家了。嘻嘻老公你这事做的是不是有点不对呀。”易宁依然耐心的劝着我。
“可不管怎么样。她们也不能用那种方法气我呀!你不知道我刚才看见她们和别地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我心里有多难受。哼”我气呼呼的说着。
“可是老公如果我们这样你有理由生气脾气可是她们并不是你的老婆呀难道她们和别的男人说个话你也要管呀如果你要管就管彻底一点罗。可是你没有她们正气你不管她们了所以才会那样子的。”
“是吗?我有吗?”和易宁说了这么多我的气总算消了下来头脑也冷静了许多。
“你好好想想呆会儿你想办法哄哄她们吧!我和小岚她们可不想看到你和诗悦她们一直斗气下去。”
我这儿正思索着在我身后的南宫三姐妹现在也正在脑海中开着讨论会。
“哼那个家伙太让人生气了我们那样帮他还非但不领情还说那种话。”诗艳是三姐妹中最生气的一个我那句话可是直对着她说的。
“小妹不要生气了我想云扬他可能对我们开始的行为很生气所以才会那样的。”诗悦是其中是最懂事也是最为沉”的她略为一想便知道了我生气的原因。
“姐你怎么还护着他我们和别的男人说说话怎么了他又不是我们什么人他管的着吗?哼就算是他什么人那他也不能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力。”诗艳气呼呼的说着。
“可是可是我们开始那样做本来就是为了气他的我想正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会那么生气的。”诗画声音有些低沉的说着她是这三姐妹当中最为温柔最为多愁善感的一个。也算是我运气好当时牵手正好牵到了她的手如果换成是诗悦可能会遭到严辞拒绝而如果是诗艳的话那等待我的很有可能是一记飞腿。
“姐姐我看你是没救了!唉这个大色狼只是牵了一下你的手你就对他这样死心塌地了。”诗艳对于自己这个姐姐可是太了解了别看她平时温柔如水可是一旦认准的事她可是执着的很。
“你我不跟你说了。”诗画的心思当然瞒不过自己的亲妹妹羞忿之下只能是闭口不言了。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这事说起来我们也是有错的不过大错在那家伙身上。如果他不向我道歉的话我决定明天就带着你们换地方住。”做为大姐诗悦向来是她们三人中的主心骨她说的话便是她们三人的决定。
“对我坚决支持大姐姐的决定也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南宫家不是好惹的。”
“可是可是大姐”诗画听到大姐做了如此的决定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那个坏家伙这会儿在想什么呢?如果他不来向姐妹们道歉那我该怎么办呢?”诗画很清楚自己的感情虽然才认识短短的半天时间那个放荡不羁的坏蛋已是在自己的心里播下了一粒种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生根芽到那天他将会成为自己生命的全部意义。
现在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旦过了刚才的冲动劲我便开始后悔了。
“哎呀这事该怎么办呢?”我一会儿躺在床上一会儿又坐立起来那通折腾直把身边的周伟看的目瞪口呆。
“哎我说老大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你这样来回的折腾我会头晕的。”
“去去去少来烦我没你的事我正烦着呢!”我没好气的说着对于周伟的抗议无动于衷依然在床上地下来回折腾着。
“老大现在可是十点了你如果不睡我还要睡呢!刚才酒店可通知我们了明天早上七点就会叫我们起床的。”周伟再次提醒我原来刚才酒店来人告诉我们车已经联系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出去这边的一个风景点‘纳泊海’。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罗索你啥时候便得跟娘们儿似的。你先睡吧别理我了!”我一边说着披上件衣服往房外走去。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大不了被乱棒轰出来。”我这时站在南宫姐妹的房门口我不知道这是哪两位美人儿住的地方而且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当时到底牵了谁的手这道歉也真是成问题也只能先找人多的下手了。
手指终于按在了门铃之上。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了。
“砰。”不过当里面的美人儿看见是我是立刻便把门给重重地关上了。
“唉。没办法谁让我是来道歉的呢!谁让我对这三个美人儿还念念不忘呢!”我自嘲的摇了摇头手指再次按在了门铃之上。
这时房间里两个小美人儿可是乐翻了天。
“姐姐。这个家伙终于来找我们了你没看见刚才他的脸色有多难看拉地长长的整个就是一个苦瓜。嘻嘻总算是出了我心中的一口闷气。”这明显是诗艳的口气而另外一个正是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