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香桂知道是萧定厚的恶趣味,她第一个冲进军营宰了他!
底层人的命运,就被他在纸上这么一划拉,便被决定了。
香桂咽了口唾沫,“我要去哪里找俩小子,还望您指条明路!”
事已至此,再懊悔自己下手慢也无可奈何。
“距离军营三里地处有片低瓦房,那里便是临时盖起的蚕室。”
。。。。。。
“手脚麻利点,这次可不能死人了!”
尖细的嗓音划过每个人的心上,承武十分不解。
“敢问老伯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的男人对承武口中老伯的称呼不满极了。
“无知小儿,我有这么老吗?”
他伸出兰花指,摸了摸脸。
“不知者无罪,杂家也得让你知道是谁救了你们的小命。”
“我是宫中特派来监工的。”
他再看向这十来个小子,眼中还是不屑。
“以后你们这些断了根的人要想活下去,便得听我的!”
“断根?”
承武有些不可置信,“什么断根?”
“我们为何要断根?”
他没听说以往被视为奸细的人要断根的。
“自然是进宫伺候贵人喽!”
男人白了他一眼。
这下小子们都反应了过来。
顿时一片哭爹喊娘声。
其中板凳哭的最大声。
“我不要当太监,我还要去婆娘,还要生孩子。”
“我想回家,我再也不下山了!”
承武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些哭喊声在男人看来已经习以为常,“珍惜你们有根儿的时候吧!”
说罢,便出了房间。
随之而来的,便是粗暴的侍卫。
“都给我脱裤子,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