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他有喝酒的毛病。
除却站队不同,战北宸禁止军中将士饮酒便是引起他不满的一大原因。
因着这酒,错过了好几次最佳进攻时机。
最后上峰忍无可忍,便将他贬到了偏远地区。
他见无出头之日,便消极度日。
这次战北宸回到京州郡,他才被调了回来。
被曾经战功赫赫的王爷夸奖,李天齐得意的有些找不到北。
“本王也相信李校尉自能解决马匹的问题。”
“以李校尉的才能,这些不在话下吧!”
李天齐摸着并不存在的胡须暗爽。
“那是自然!”
正在兴头上的李天齐并没有发现他的这句话在军营中引起了滔天海浪。
“李校尉,休要狂言!”
一旁步兵营的校尉宗永辉扯了扯他。
他们算是师出同门,自然站队也是统一。
此时,李天齐心中也是懊悔。
可是看到战北宸殷切甚至有些崇拜的眼神,他又仿佛置于云端。
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些肆意快活的时候。
拒绝的话到嘴边便转了个弯。
“还请王爷放心,天齐定不辱命!”
军营中有人松口气,便也有人吸凉气。
骑兵营现今一千三百余人,才只有一百匹左右的马。
若是想要补缺,得找一千多匹马。
除却鞑靼营帐,去哪弄这么多马来?
这时,几人暗自懊恼。
这是着了战北宸的道儿!
散会之后,跃风得意的大笑起来。
“叔,你没看那几个老腐朽的脸色有多难看!”
战北宸目光放在营帐外操练的士兵身上。
“若是李天齐有任何难处,要尽力帮助他!”
战博领命而去。
跃风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