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女儿痛哭不已。
刘嫂苦的撕心裂肺,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说话。
平日里她的行径已经够惹人烦的了。
此时,事关山上乡亲的存亡,更是不能姑息。
见没人愿意解救她,她的心一横,便站起身来。
“你们这些人怎么如此卑鄙?”
“是想来看我一家的笑话吗?”
胡子奶奶实在是忍无可忍,“别看你叫我一声奶奶,我可没有你岁数大。”
“当初年长的妇女都下了山,你怎还在山上?”
此时,刘嫂的苟且偷生终于有人挑了出来。
她不下山最多受些良心谴责,并不能构成什么实质性的劣迹。
胡子奶奶此话一出,谴责刘嫂的声音不绝于耳。
“苟活这么长时间已经够本儿。”
“况且是犯了错才会被赶下山,她怎么还有脸待在山上?”
“够了!”
刘嫂怒吼出声,“你们巴不得将我撵下山吧?”
“连一个婊子你们都能接受,为何不能接受我们一家?”
此时怜嫂不乐意了。
她双手叉腰,大声斥责。
“怎么着啊刘嫂,皮又松了?”
“早年我将你按在地上打巴掌的滋味你都忘了?”
“我是婊子,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管不好自家男人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能怨谁?”
“我是婊子,我可没有当缩头乌龟!”
“不像你,缩在诸位乡亲的背后,还想着害她们!”
香桂心中暗自叫好。
不愧是寡妇巷出来的泼妇。
怜嫂将刘嫂一家的行径与诸位乡亲的利益挂钩。
即使有人与刘嫂交好,想要求情,此时也止了心思。
农夫与蛇的故事,谁都知道。
不用香桂动手,她们自发的将刘嫂一家赶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