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承文的手被弯刀刺穿伤了手筋。
以后恐怕是不能提重物了。
这对一个即将要成年的孩子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尤其是争强好胜的小子来说。
香桂将药一饮而尽,“当啷”一声,将药碗狠狠摔在桌子上。
“狗娘养的鞑子!”
“孩子还在身边呢,注意说话!”
怜嫂看了眼暖娘,继续说道。
“燕娘倒是看得开,让我另眼相看。”
“你看谁不是另眼相看?”
香桂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
“对了,你身体怎么样?”
怜嫂摇了摇头。
她压根就没有受什么伤。
顶多是受点累,受点惊吓。
“以后你睡在西厢房吧!”
家中不算厨屋,总共三间茅草屋。
承武睡在堂屋。
香桂和暖娘睡在东厢房。
怜嫂便能睡在西厢房。
“我还是走吧!”
怜嫂虽然还是倔强模样,香桂在她眸中却是看到了落寞。
“我之前就不受人待见,现在回来了更是不受待见。”
随后,她便叹了口气。
“毕竟,我还在鞑子那呆了五年!”
“待了五年又怎样?”
承武说话间有些激动,这便扯到了伤口。
他“嘶”了一声,继续说道。
“当日你和那些奶奶们为了咱们的安危,自愿牺牲自己,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们不能吃着你的血馒头,再来嫌弃你。”
他看向香桂,“婶子,你说这叫什么?”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