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腾野成竹在胸,似乎是在逗弄香桂。
他一把抓住香桂的腿,甚至还猥琐的闻了闻。
“汉人小娘子就是香!”
香桂恶心的紧,借力上了他的身。
可惜这个大汉如同一座山一样,香桂用双腿夹着他的脖子,却纹丝不动。
“小娘子别白费力气了,我在军中已经蝉联了五年的摔跤榜首!”
香桂用手打向他肩膀的软穴,翻转着身子下了地。
这么下去不行。
香桂再次奔跑,只是还没有跑几步,便又被阿腾野挡住了去路。
这次,香桂矮身翻滚,闪过他的攻势,快速折下一旁藤蔓的枝条。
阿腾野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
他再次欺身之时,香桂手中的树枝便抽到了他的脖子上。
初时还没有感觉,待他反应过来,便觉得有些辛辣。
他用手摸着伤口,有些不可置信。
说是辛辣,又有些闷疼酸软。
这些闷疼的感觉甚至掀开他的皮肉,沿着血管传到脑袋中。
突如其来的感觉非常奇妙。
这些感觉碰撞,让他有些眩晕。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香桂看着他,不敢轻敌。
这是前两年春日香桂特意从草药从中移栽过来的软藤香。
有使人精神麻痹,浑身酸软之效。
这还是南宸的腿动刀子之时香桂来找麻草发现的。
那时,香桂觉得软藤香的效果太容易见效,恐怕伤了大脑。
想不到此时用上了派场。
阿腾野觉得眼前的香桂一分为二,渐渐朝他靠近。
甚至什么时候手上拿了他方才丢下的长刀都没有察觉。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
一道亮光闪过,脖子间有些凉意。
他想要去抹,突然就没了意识。
香桂将阿腾野的头颅砍下,这才松了口气。
转身看了眼身后,那些小子应该能应付剩下的人。
她赶忙跑到承武身旁,用手在他的鼻子旁伸去,还有气。
承文的手掌被刺穿,身体其他地方倒是没有伤。
香桂扶起承文,便想要去拉承武。
抬眼便看到了浑身颤抖的杆子躲在树桩旁。
见香桂已经发现了他,他又打了个哆嗦。
“香桂姑,是他们逼我的!”
这些说辞,香桂一个字都不信。
“你是怎么下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