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钱守义得意起来,木扬中心中怒火更盛。
“你无事画布防图作甚?”
“分明就是有异心!”
钱守义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陵水县的人,画陵水县有什么不对吗?”
“好了!”
木布通将布防图拿在手中仔细辨认。
确实不是真的布防图。
他轻笑一声,“是我手底下的人误会了。”
“让二位受委屈了!”
钱守义冷哼一声,“木将军,这五年来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为何你老是针对我?”
闻言,木扬中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什么叫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逃跑无数次被抓住?
偷偷接济大齐军队被识破?
给大齐军队通风报信被拦截?
若是钱家能老实本分,那全城的人便是乖的可怕。
“钱公子说的对,是木扬中鲁莽。”
木布通转头看着木扬中,“还不给两位赔不是?”
木扬中手指攥的“咔咔”作响,让钱守义有种下一刻便丧命他手的错觉。
“对不住了!”
木扬中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几个字来。
钱守义更为得意,“好说好说!”
“现今秋收时节繁忙的紧,我还得监督那些个佃户干活。”
“敢问将军,我和老爹能回家了吗?”
木布通点了点头,“请回!”
待钱家父子走后,木扬中将身旁的凳子一脚踢飞。
“狗杂种!”
木布通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急,他迟早会落在你的手中。”
而今钱守义父子对他来说还有用。
他的军队还要靠钱家手中的粮食过活。
“今晚,让你快活快活!”
木扬中顿时兴奋起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