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之后,我们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终于还是白州忍不住,开了口。
“我们真的没有机会吗?哪怕是尝试一次?”
原来他还是没有放弃,对我的想法,但我的态度,和对顾星权是一样的。
“没有。”
白州没有说话,我则继续说。
“后续工作我会认真交接,你放心。”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挂了吧。”
我听到白州的喘息声,大概过了几秒,他又问。
“那我们……之后还有机会再见吗?”
“或许吧。”
我无法给他准确的答案,只能这样回答他。
白州当然也清楚,离开了工作这个纽带,我们能见面的机会,恐怕微乎其微。
“我知道了,再见。”
“再见。”
挂掉电话之后,我长舒了口气,又拨通了乔舒凡的电话。
对方很快便接起来了,但是声音有些朦胧,看样子还在睡梦中。
“落落啊,怎么了?”
我听着她充满困意的声音,只觉得有些心疼她。
“录制结束了吗?”
乔舒凡应了一句,还带着鼻音,看样子是困极了。
“今天中午才结束录制,昨晚面对那摄影机,我根本没睡好。”
“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乔舒凡听我这么说,立刻清醒了一些,忙说。
“没事的,我已经睡了很久了,也该起来了,正好肚子有点饿。”
我想了想,便问她。
“那正好,我也没吃,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私下约乔舒凡,平时见面更多的,都是因为工作。
乔舒凡犹豫了一下,但是也答应了下来。
“好啊,我最近知道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我把地址发给你。”
我笑了笑,乔舒凡似乎一直都很有活力,是一个喜乐悲伤都写在脸上的人。
“好,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