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赶紧说,你是从哪知道的这件事!”
流言现在已经在基地满天飞。
重灾区暂时只是文工团,后勤部。
但这件事不光光关乎夏耘,还有已经和她领证结婚的秦屿。
行政部打电话来,就是要他注意营里的风头,不要被影响了官兵情绪。
其次,国安那边似乎打过电话来基地,但并非明说夏耘一事的结果。
如果夏耘被查出确实和特务有特殊关联,他这里也得做一做秦屿的思想工作,尽快和她断清关系。
“我、我能是从哪知道的,就是看见的,听说的啊……”
孙向极力压制脾气,“究竟是看见的!还是听说的!”
唐柔抽抽噎噎,“孙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盘问我吗?”她委屈至极,直接把手往他面前一伸,“好啊!那你把我铐去小黑屋吧。”
“什么反省室,审问室的……谁怕谁啊……”
没救了,真是没救了。
孙向懒得跟她多话,总之他也就是随口一问。
现在真正要焦头烂额的应该是文工团和后勤部那边。
他转头就给文工团的团长打了电话,既然他说话唐柔已经听不进去,还在这里给他耍小脾气,那就只能让她的领导来制人了。
基地的乱象夏耘并不知道。
等她苏醒的时候,已经是事情发生的第三天。
她躺在床上怔愣了一会,就等来了主治医生。
一番简单的检查后,她把病历挂在床位,调整了下挂水的速度,“今天就能转去普通病房了。”
夏耘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时不时有些想吐。
闻言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犹豫了一会,她喊住医生问,“我想问一下,这两天,我爱人有来过吗?”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就来气。
而且居然已经是爱人了?
医生扯了扯嘴角,要不是顾及病患心情,当场就要破口大骂两声。
“你那个对象是个大忙人,每天就中午来一会儿,晚上来一会儿。”看到夏耘垂下眼,她又有些不忍心地补充,“可能是真的比较忙。”
“看他年纪轻轻就是个中校了,应该是个团长吧?一般这种都是部队重点培养对象的。”
安城军区医院是峪市分院。
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周边分布的基地较多。
下属军医基本上都是军籍人员,部分在基地之间轮换,对这种情况也比较了解。
夏耘对她笑了笑,“我知道的。”她也只是有点失落,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获救的。
但看自己是被送到了军区医院,再联系一下记忆,也能大概猜到。
那么秦屿一定也已经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县城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洗脱嫌疑的事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也不知道国安的说辞能否让他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毕竟有些疑心一旦生出,就很难消除。
一时间,她的思绪有些混乱。
医生看她的模样没再多说,照常关照了几句后就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