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宜颔首而笑:“应该的,今天人到的齐全。”
方月栀用余光看向何湘宜,见她神态从容没有一丝不悦,不禁在心中为她的演技鼓掌。
明明对顾承钧有情,却能在每天相处的过程中装出一副克己守礼的样子,明明在吃醋,又要摆出一脸的端庄贤惠。
以至于她自己都有点不确定了,何湘宜真的喜欢顾承钧吗?如果真的喜欢,为什么能掩藏的这么好呢。
何湘宜刚坐了一会,外面青柠就来通报说许国公夫人和南山县主到了。
她们到的早,不光因为县主和何湘宜的情意在这,还因今日国公夫人要为祺姐儿加笄,是正宾。
何湘宜迎了出去,没一会就带着换佩叮当的顾小闲和许国公夫人一道回了松鹤园。
方月栀连忙拉了一把母亲,后者反应过来,带着女儿起身相迎。
何湘宜在中间互相做了介绍,因为顾承钧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便没说订婚之事。
国公夫人一向不喜欢这些场面客套,随便应付两句就当认识了,旋即就坐到太王妃身边和她开开心心的聊天。
南山县主带着女儿,奶娘把孩子抱给太王妃看了一会又抱到顾小闲身边。
方月栀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忍不住夸赞:“这小姑娘长的真漂亮,像县主。”
“是吗!”县主高兴的不行,迅速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不知道,她刚出生的时候特别丑,丑的我都不想看她了!要不是许淏拦着我都想给扔了呢!”
何湘宜笑道:“这是你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宝贝,你舍得吗。”
顾小闲吐吐舌头:“还好没扔!没想到越长越好看了!”
方月栀道:“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一天一个样,一天比一天漂亮,过段时间一定会更漂亮!”
县主爱听别人夸她女儿,作为礼尚往来,她也夸了方月栀两句。
方月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腰间香囊中掏出一枚金制的长命锁。
“县主莫嫌弃,这是我找端州最好的金匠打的,虽然小了点,但也是我们方家阖家的心意。”
“这可使不得!”顾小闲连忙推辞:“我知端州生活不易,这对你们来说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县主不收,莫不是在嫌弃这枚长命锁太小?”
“当然不是!我是不想让你破费!这孩子不知收了多少长命锁呢,戴都戴不过来呢,你快收好吧!”
“可这是我专为县主千金所打,县主让我收回,反而让我无地自容。”
“这……”
何湘宜笑着插了一句:“方小姐在端州的时候就知道县主生了千金?”
方月栀心里一个咯噔,她没想到何湘宜的反应能这么快。
也连忙回道:“不是的,只是听说县主要生孩子了,特意预备的。”
“看来端州也没我们想的那样穷困且消息闭塞,方小姐还知道县主要生孩子呢,甚至还知道自己进京一定能见到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