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成婚的是我!与你洞房的是我!愿帮你查叶家案的也是我!
所以从今往后,你何湘宜的眼里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但他不能说……
二公子在煎熬中度过了一下午,晚上他又跑去松鹤园,没能如愿以偿的见到何湘宜。
等从松鹤园离开,他却走到了栖风院,只见大门紧闭,隔着矮墙,他能看到里面哪几间屋子还点着灯。
晕黄的灯光下,她要么在看书,要么在辅导泓哥儿的课业,总不会像自己一样,因为想着一个人而抓耳挠腮。
生茶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忍不住道:“二公子,小的去帮您叫门吧!”
“多事!”
二公子转身便走,似乎走到栖风院门口只是因为他走错了路。
不过他人虽然回了,但魂儿却好像丢在了栖风院一样。
入目是她,饮食坐卧皆是他。
二公子躺在床上,细细回想今日回府后见过的人,听过的话,把和何湘宜有关的部分仔细咀嚼回味。
母亲说她得了心病,生茶说进不了栖风院……
母亲说她身子不爽利,生茶说她在睡午觉……
睡午觉……
眼前又不禁浮现出她在罗汉榻上的午睡的画面,当真让人难以自持……
思及此处,二公子的鼻息不由重了些许。
颂月楼里也摆着降温的冰缸,但他却依旧觉得浑身燥热难以入眠。
索性坐起来,脱下贴身的绸衣,但兴奋的精神头却让他为之蹙眉,看来今夜是睡不成了……
于是,二公子更加觉得热了。
他闭上眼睛靠坐在那里,那些被他珍藏起来的,属于何湘宜的画面轮番在眼前闪过。
她俏丽的眉眼也会泛红流泪,能将一段蒙眼的红绸浸成深红!
她水润的红唇也会被咬紧泛白,是她隐忍的哼吟,或急促,或婉转,或颤抖。
她的皮肤很白,稍微一个使力就能留下红色的印记!
二公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回忆让他的手,不由加快。
汗珠顺着他的结实紧致的胸肌缓缓滑动,所到之处如被柔夷轻扫,带着痒痒的酥麻。
莫说身上,他的每根发丝都沾着汗珠。
因为他又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二公子深藏于心底的渴望变的生机勃勃……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晚的食髓知味,他已经无法凭借自己来获得满足。
越是渴望,就越是犹如被枷锁困住了一般,他迫切而又着急,属于男人的不甘在这一刻觉醒,他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明显!
半晌过后,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二公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弄脏的床单,烦躁起身,将床单扯下扔在地上,高声唤人打水沐浴。
好在是夏天,主子出汗多,会总想着沐浴,水都是现成的。
顾承钧泡进浴桶后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但这水不热不凉刚刚好,夜风随窗而入,也是刚刚好,就连下人捧给他润喉的清茶都是刚刚好……
二公子看着水下,他又开始要蠢蠢欲动了……
何湘宜……
男人忍不咬牙腹诽,你自己倒是睡的踏实,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