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何湘宜双眸一亮,看着余念卿的眼睛充满感激。
余念卿哪受的了这个,马上毫不犹豫的应下:“真的,王妃送来吧,若是无人愿意带课,我便亲自来教!”
“多谢院长!”何湘宜连忙端起酒盅:“我敬您。”
“王妃客气。”
余念卿也端起酒盅和她轻轻一碰:“我干了,王妃随意。”
“好……”
虽然顾承钧嘱咐过她,要少饮酒,但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满饮一杯。
因为她刚才算计了余念卿。
算起来,她认识余念卿也有七八年了,深知余念卿有心软的毛病,见不得别人伤心难过,所以她才作出一副可怜的姿态来让他松口。
在心中说了句对不住,何湘宜又重新为余院长斟满酒。
“若是这孩子到了书院给诸位添麻烦,我一定把他领回家里,绝无二话!”
众人见院长都同意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纷纷表示会帮王妃看顾好小公子。
*
何湘宜回到王府就把送两个孩子去书院的事情和太王妃说了,太王妃和她担心的一样,怕霖哥儿给书院添麻烦,若是书院管教严格,又怕他受委屈。
何湘宜却劝她放心,毕竟有自己在,霖哥儿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何湘宜走后,太王妃便着人把谢霖、谢祺兄妹俩叫了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谢霖在王府老实了不少,当然,这里有谢祺的功劳。
她心思细腻,看得出相较于他们兄妹,外祖母好像更在意何湘宜。
唯恐哥哥闯祸太多惹外祖母嫌恶,她近来都会亲自看着谢霖,让他老实点。
太王妃看到两个小辈,心情不错。
“明日,你们就不用在家里无聊了,跟着你们舅母,去松涛书院读书去吧!”
谢祺问:“哥哥也去吗?”
“对,都去,哪能厚此薄彼!”
谢祺冷笑:“原来舅母是想让整个京城看我们谢家兄妹的笑话啊……”
太王妃不悦:“这话怎么说?”
“舅母明知哥哥与寻常人不一样,还送他去书院读书,那书院里的学生遍布京城,一人一句,便可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誉王的外甥,是个傻子……”
说着,眼眶又红了。
谢霖一旁看了,不明所以,拉着妹妹的袖子晃。
“妹妹不哭,哥哥再也不闯祸了,妹妹不哭……”
太王妃蹙眉看着他们,既心疼,也生气。
“霖哥儿是与常人不同,可那又如何,他是江南节度使的儿子,是誉王的外甥!寻常人若得了你哥哥这样的痴病,家里未必能供养的起,我们不仅能供养,还能让他快快活活的过一辈子!”
“外人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把傻子挂在嘴上了?敢情,是你在嫌弃自己的哥哥吧?”
谢祺哽咽:“外祖母,我没有……”
“你这性子跟你娘一样,忧思太重!遇到一点小事就要往大了想!我知道,你们在谢家过的艰难,由不得你处处都要多想一些,但这里是誉王府,有我给你们撑着腰呢!”
谢祺仰脸看向太王妃,只见这位老人虽已年近花甲,却依旧双目如炬,精神抖擞。
也难怪她会喜欢新王妃,她们在有些地方,还真是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