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们问过院长吗?”
听何湘宜发问,女孩们又叽叽喳喳的说。
“院长不在,其他几位先生又不敢做主,我们思来想去只能来问何先生了!”
“我们也是听闻先生爱憎分明才来的,没想到……”
没想到她的格局还不如这几个孩子大?
何湘宜失笑:“既然你们都不怕,那我更没什么好怕的了,你们想做便去做吧。”
“太好了!”几个女孩拍手欢呼。
其中一个又有些担心:“如果真出了事怎么办啊?到时候不会牵连先生吧?”
“无妨,出了事我顶着。”
有她这句话,众人便吃了定心丸。
何湘宜甚至还帮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小铺子,方便她们能顺利开完这个悼念会。
书院里的许多学生,一听要给叶蓁开悼念会,也都纷纷慕名而来。
一个个都准备用诗词、悼文来怀念这位松涛书院曾经的大才女。
悼念会当天,众人到了铺子,接待他们的是南山县主顾小闲。
顾小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穿金戴银,走起路来昂首阔步。
众人不解,顾小闲却说:“你们先生有事不能过来,今日的悼念会便由我来主持,你们也不必拘束,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意!”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南山县主,大手一挥,伙计们搬来了各色水果点心、肉脯茶饮,甚至连冰酪都有,正好可以消暑。
松涛书院的学生们一阵欢呼,果然,县主的席面一直是京城最体面的!
南山县主坐在椅子上,腰后塞着软枕,手上摇着团扇。
看这些孩子只顾着吃喝,嘻嘻哈哈,忍不住腹诽。
孩子到底是孩子,说是来悼念人的,但有点好玩的好吃的,就把正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好在也有人没忘,提醒大家严肃一点,悼念会准备开始。
县主这时又开口了:“你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如也帮我一个小忙吧。”
“县主请讲,但凡能为县主效力,绝不推辞,当然,要不违纲常法纪才行!”
县主笑道:“放心,我就是觉得你们年轻人脑子灵活,想让你们帮我腹中的孩儿起个名字!”
“起名字?”
“没错,这可不违纲常法纪,能做到吧?”
“这……”
“起的好了,我就免去他在松涛书院所有的束脩!”
众人再次沸腾,松涛书院的束脩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别说寻常百姓,对普通小官来说,也要勒紧裤腰带才能积攒出来。
“敢问县主,您肚子里的宝贝是男是女啊?”
“这我哪知道,你们男女各起一个,最好能有个说法,引经据典再好不过!”
说着,命下人给众人分发纸笔。
于是众人便都咬着笔杆子沉思,时不时有人起好了名字拿给县主看,县主一句不好,那人只得重新去想。
也有些人不耐烦的腹诽,觉得县主在耽误他们办正事,但吃人嘴短,只得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