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鲜公楼的门,一楼大厅内,金碧辉煌,但却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孙耀庭在前面为何湘宜引路上楼,一边腆着脸瞄她。
“王妃说不想被人看到,本将军便特意为王妃包场,王妃说喜欢鲜公楼的曲子,本将军便叫他们今晚只唱给王妃一个人听!”
何湘宜感激一笑:“让将军破费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像将军一样,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孙耀庭笑容加深:“王妃,本将军还可以为你做更多,奈何你我现在的身份……”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何湘宜却道:“今夜没有别人,将军就不要说扫兴的话了。”
“还是王妃格局大啊!来!请!”
孙耀庭心想,没想到何湘宜比他更上道!
他现在心痒的厉害,恨不得现在就一亲芳泽!
什么喝茶听曲,都是些附庸风雅的破烂东西!
但他想归想,有些流程还是要走的。
上了鲜公楼最顶楼,此处视野开阔,能将京城壮阔的夜景尽收眼底。
何湘宜凭栏而望,夜空、星辰、万家灯火,难怪每天晚上,这鲜公楼的最顶层总会座无虚席,原来只因这里的风景独一无二。
上次登高,还是跟誉王去贡院的魁星楼……
说来也怪,那时誉王自背后拥她入怀,二人亲密无间,恍如真的夫妻一样,后来又为何……
突然,背后贴过来一具身体!
何湘宜一惊,没等她反抗,画屏已经先一步将孙耀庭推搡开。
“孙将军!您这是要做什么!”
孙耀庭瞪了画屏一眼,在怪她坏自己的好事。
但画屏却表现出一副既生气又委屈的模样,好像在怪孙耀庭喜新厌旧!
孙耀庭可不管她怎么想,今夜何湘宜到了嘴边,他岂有不吃的道理!
“我看王妃冷,打算给王妃披件衣裳。”
何湘宜嗔笑:“将军连我冷都知道?以前没少带人来吧?”
“绝对没有,王妃是第一个!”
“哦?叶蓁和何玉姣也没来过吗?”
“她们?她们不配!”
何湘宜冷哼:“将军不会是哄我的吧,转头带别人上来的时候,也要说我不配了。”
“怎么可能的,”孙耀庭又过去,哄着她说:“何玉姣粗鄙不堪,愧对才女之名,跟她多待一会我都难受!”
“至于叶蓁,一个了无情趣的傻子,只会读几本书,拽两句诗文,我带她来,还不如带我老娘过来!她哪像王妃您啊……”
说着,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起她来。
“王妃前凸后翘,情趣非凡,以前是我有眼不识……”
何湘宜噗嗤一笑,抬起一根手指在他胸前一点,孙耀庭配合的一个踉跄,一脸享受。
何湘宜走到正堂坐下,问他:“美酒佳肴呢?”
“来啊,上菜!”
何湘宜又问:“唱戏的伶人呢?”
“快,请赵大家登台!”
于是,不一会的功夫,鲜公楼最好的酒菜依次上桌,唱戏唱曲的也都依次登台。
何湘宜一向喜欢鲜公楼的菜肴,但她更喜欢听赵大家唱戏。
只是许多人不知道的是,赵大家唱市井小曲也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