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宜知道她是故意做给自己的看的,想让她分清谁才是太王妃最在意的人。
对于这种行为,何湘宜只有两个字:幼稚。
“咱们祺姐儿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太王妃摸着谢祺的头,呵呵笑道:“过了这个生日祺姐儿可就及笄了,及笄是大事!要办及笄宴,要请满京的贵人们都来观礼!”
谢祺又红了眼眶:“还以为外祖母已经把祺儿的生日忘了呢……”
“怎么会!我虽老了,但你和霖哥儿的生日外祖母可都记的清清楚楚!”
“等你及笄,就在京城挑个夫婿!以后就能长长久久的陪在外祖母身边啦,那个谢家,不回也罢!”
听到这话,谢祺红着脸将头扭到一旁,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听孟姨娘也笑道:“咱们祺姐儿这样的人品和家世,怕不是只有皇子才配得上吧!”
“孟姨娘,你也打趣我?”
“说笑呢,不过挑夫婿可急不得,总得好好相看才行!”
太王妃点头:“确实急不得,你舅母认识的人多,让她给你好好把把关,掌掌眼!”
正在吃饭的何湘宜只能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她现在算是看清楚了,有些事不是她不管不问就能撇干净的。
不过好在后面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江南那位水做的小姐也没再哭。
吃完饭,陪太王妃说了会话,太王妃让姜嬷嬷送两个孩子回去休息,孟姨娘却自告奋勇要去送。
这正合谢祺的心意,说什么多年没见孟姨娘,有许多话要说,太王妃只得同意。
何湘宜也打算要走,却被太王妃叫住。
“这两个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原来太王妃不是听不懂谢祺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不说破也是对孩子们的一种爱护。
何湘宜笑着摇头:“母亲都说他们是孩子了,我若是再较真,不也成孩子了吗。”
“还你识大体,我早就跟王爷说过,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也是誉王府的福气!”
“谢母亲称赞,不过祺姐儿似乎和孟姨娘十分亲近,不如母亲就遂了她的意,把孟姨娘放出来照顾他们兄妹。”
这样,她也不用分精力放在这对祖宗身上,也不用每次碰到就听她阴阳怪气。
但太王妃却闭着眼睛摇头,对提议十分不满:“孟姨娘这个人不能给她好脸色,一旦给了好脸色,她就能蹬鼻子上脸!”
“我夺了她的管家之权交给你,还不知她在心里怎么记恨你呢!况且,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何湘宜倒把这一茬忘了,誉王跟她圆房没多久就离京。
虽说一夜就能怀上的不多见,但太王妃似乎十分笃定,她一定能怀孕一样。
不过太王妃人生经验丰富,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都多,说不定化辰寺求来的莲子清心汤,真能让她一次就孕呢……
“那一切就都听母亲的。”
“好,祺姐儿的及笄宴,你也该预备下来了,到时候好好热闹热闹,也不至于让她想家。”
“是,母亲放心。”
跟太王妃告辞离开,何湘宜一出门就听画屏小声抱怨:“奴婢总觉得,及笄宴不是个好差事,万一祺姐儿又在宴上哭着说没有母亲给她绾发,岂不是又要闹的不快?”
何湘宜揉了揉太阳穴,也觉得这是个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她可得想想办法,好好治治这个祺姐儿!